“凝凝,那可能是别的游客落下的东西。多脏啊,你给我吧,我帮你先保管着。”
傅时砚一脸体贴地冲我伸出手,眼底的慌乱却怎么都遮不住。
“没事,我不嫌弃。”
我拒绝了傅时砚,笑着坐下赏景。
宽阔的河面里鳄鱼正在不远处捕食,血淋淋的画面让我忍不住心惊肉跳。
刚要换个离河面远的位置,后背却感到一阵大力的撞击。
“扑通”两声,我和乔曼云纷纷落水。
肚子撞到河里的浮木,一阵剧痛,水面涌上淡淡的血迹。
鳄鱼像是闻到腥味的野狗,立刻就朝我们的方向游了过来。
乔曼云一边呼救,一边往我身上泼脏水。
“救命,砚哥救命!嫂子你嫉妒我们兄弟关系好就算了,至于害死我吗?!”
可傅时砚却毫不犹豫地游到我的方向,我诧异地看着他,却被他用力地往水中按了按。
脏水瞬间没过我的口鼻,他粗暴地将我留的证据拽出来扔掉。
“凝凝,你竟然拿这种脏东西威胁人,还把乔乔推到水里,简直恶毒到了极点。”
“你好好泡水反省,等知道错了,我再来救你。”
鳄鱼的腥臭味近在咫尺,他却转身游到了我乔曼云的方向。
求生欲让我抓住他的衣角,哽咽着求他。
“时砚,乔曼云已经有人救了,你能不能先”
啪!
男人打掉我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两个围在乔曼云身边的船员愣住。
鳄鱼的速度很快,瞬息离我就只剩三步远,他们来不及救我。
等傅时砚安抚好乔曼云,转身却发现鳄鱼逼近了我,眼眶发红,他失算了,我快要死了。
“开船!快点快过去”
“凝凝!你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的,你会没事的。”
傅时砚努力冲我伸出手,想要将我抓上来。
在他近乎绝望的目光中,我略过他的手,抓住船员扔过来的船桨砸向鳄鱼。
趁着鳄鱼发懵的空隙,飞快地游到离我最近的树上。
“啊啊啊!”
我忍痛踹开咬住我的鳄鱼,不管腿上血肉模糊,靠着求生爆发的力量,拼了命地往树上爬去。
双腿之间的血液不断地往下流,我的心一片死寂,孩子留不住了
我怔怔抱着自己地坐在树杈上,看着腿间还在滴落的血水,眼睛一片模糊。
树下的傅时砚仰头要我跳到他怀里,语气柔的像是对易碎的瓷器,我轻声开口。
“傅时砚,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