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说话,她继续软下语气:“下次不用你的了,我去给他买。”
到此刻,陆婉瑜还没明白我为什么生气。
“最后一次的单身狂欢夜,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我甩开她的手,“你越界太多了,陆婉瑜。”
“你跟沈丞是不是有一百件待做事项啊?”
她皱着眉头,是真的没听懂。
“选结婚的酒店是我一个人去的,因为你要最后一次跟他单独看球赛。”
“婚检是要推后的,因为你们约了最后一次单独去雪山看日出。”
“订婚是要迟到的,因为你跟他的最后一次单独看电影还差半小时没结束。”
“把单独要做的事做完了,现在又非要在七夕搞出来一个集体单身狂欢夜,反正左右都得有沈丞呗?”
我盯着她,试图看出他眼里的反思和愧疚,可惜并没有。
她恍然大悟,摊手说了那句:“我们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男闺蜜,他的醋你也要吃?”
“何况我们是为了你,是你说婚后不能单独和男生出去,我们才抓紧在婚前怀念一下青春。”
“姐夫!”背后传来沈丞豪爽的叫声。
“你们刚刚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我觉得好闺蜜要结婚了是该避嫌。”
他看着我一字一字地往外蹦,“陆狗啊,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单独见面了。”
他的眼中,充满报复的意味。
2
沈丞把身上的衣服丢回陆婉瑜,迅速打了个车回酒店。
陆婉瑜肉眼可见的慌了。
她拔腿就想追出去,又察觉到我还在,停住了。
她的姐妹们也都跟了出来,气哄哄地把矛头转向了我。
“婉瑜啊,沈丞这么大度的人都被气跑,我看我们这闺蜜团不如听你男友的,散了算了。”
“是啊,你男友这种超绝敏感力比很多女的还强,我下一次出门见你连手也不敢碰了。”
陆婉瑜立马打住:“开什么玩笑,我们说好了谁见色忘义谁第一个死,你们这是要咒我死?”
她摆出严肃的神情,“思南,这事到底能不能过去?”
我看着他身后那堆好友点了点头:“我们分手,这事就算过去了。”
下一秒我拦了出租时,陆婉瑜也挤了上来。
她赶紧按开车窗对着姐妹大喊:“去酒店看看沈丞安全到了没!他刚刚喝了不少红酒!”
我看着窗外一路沉默,想起陆婉瑜给我介绍的第一个朋友就是沈丞。
沈丞当时颇有兴致地看着我,“陆狗的眼光越来越素了啊,现在喜欢这一款?”
而我早就见过他,给父母做饭的住家保姆,放在床头柜上家庭照里,沈丞是她儿子。
她提起儿子时满脸的自豪,说儿子听话懂事又单纯。
见他的第一面,我就诧异于,他跟他妈描述的完全不同。
直到当警察的朋友,去夜店突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