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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身上那套满是血腥味的衣服换了才去见老爷子的,刚进去就看他在客厅来回踱步,上的茶是一口没喝。
“爷爷,您怎么来了,我听他们说有急事,是不是阿禾有消息了?”陆北泽焦急开口,对于他而言,目前最要紧的事就是找到沈安禾。
陆老爷子闻言,先是气的差点站不稳,顺了好几口气才平复过来。
接着又拿起手边的茶杯砸向陆北泽。
沸水混着茶叶泼在陆北泽脸上,烫的他嘶了一声。
“孽子!你整天除了女人还知道什么!你连陆家印信被偷了都不知道吗?”
陆老爷子的话犹如五雷轰顶,将陆北泽劈在原地,足足愣了两分钟才开口。
“怎么可能?那印信就在澜楼里放着,平时根本没人能接触到。”
“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沈安禾的失踪是巧合吧!”
陆北泽吞咽了下口水,直摇摇头,口中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是她,她那么爱我,怎么会!”
他腿一阵发软,往后直退,最终跌坐在地上。
陆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看着他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a国的那个人拿着陆家的印信,已经夺了我们大半的产业了!你还在说这种话!”
“陆家毁在我手里啊!当初就说过沈安禾那个女人不能娶,你偏偏不听我的话!”老爷子满脸悲戚。
陆家在短短半个月以内就宣告破产了,那个曾经在京北叱咤了几十年的百年家族就此落寞。
陆老爷子心中悔恨交加,一时心梗,到医院已经无力回天了。
陆北泽整天在酒吧买醉,口中不停呢喃,“阿禾,我错了,现在你已经惩罚过我了,能不能回到我的身边来。”
包厢的门被几个人踹开,几个吊儿郎当的富家子弟走了进来。
“陆北泽,你也有今天啊!想当初我就是不小心撒了杯酒在你身上,那就让人断了我一根手指,害得我爸把家业全给了我哥!”为首的那个,先对他吐了一口吐沫。
陆北泽躺在皮椅上,眼神迷离看着他,口中不屑道,“一个私生子而已,还不配来和我说话。”
那人听了瞬间暴怒,将桌上的酒瓶全数砸向他的头上。
“都破产了还敢这么嚣张,真以为自己还是只手遮天的陆北泽啊!”
“给我往死里打。”
来的都是曾经被陆家或者陆北泽欺负过的人,下起手来自然不会手软。
陆北泽毫无招架之力,不到二十分钟,就被打趴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就这么点能耐了,叫声大爷给我听听,我今天就放过你。”
陆北泽用力朝他的鞋上吐了口血沫,那人气的暴跳如雷。
准备挥手让人再打的时候,又突然想起什么来。
“陆北泽,你不是想知道沈安禾的消息吗?我知道。”
他的眼神立马充满了光亮,死死抓住那人的裤腿哀求道,“我求你告诉我,求你了,大爷,你是我大爷。”
几个人看到陆北泽这副样子,全部都捧腹大笑。
那人用脚踢了踢陆北泽的脸,“你把我鞋上的脏东西擦干净,我就答应告诉你。”
陆北泽几乎想都没想,抱着他的鞋就擦了起来。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那人嗤笑一声,将他的手放在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上,然后又用脚狠狠踩了下去。
“我逗你玩的,傻子!”
比起刚刚的屈辱,和现在手上传来的钻心疼痛,还是沈安禾的消息让人更难以接受。
一群人接着用各种方式羞辱将陆北泽羞辱了个遍,才满意离开。
“对了,下周是不是江海业和温意枝的婚礼。”
“是的,那温意枝还真是荤素不忌,我得去看看热闹。”几人的谈笑声渐渐走远。
陆北泽强撑的痛意起身,眼中闪过一抹阴骘,他怎么把这个女人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