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开我。”江挽月冷声道。
晏斯年有些犹豫,“那你别走好不好?挽月。”
“好。”江挽月答应得很爽快。
晏斯年这才放开她。
江挽月却连连后退,没有跟晏斯年再说一句话,拔腿就跑。
晏斯年愣了一秒,随即吼道:“挽月!你骗我。”
江挽月头都没回,拨通了林墨的电话,“来墓地接我,快!”
她又不傻,当初晏斯年骗她那么久,她难道会傻乎乎的晏斯年说什么是什么吗?
她一路跑到大马路上,晏斯年追上来却不敢动作。
林墨很快赶到,接住了气喘吁吁的江挽月。
晏斯年赶了过来,看见了并肩而立的两人,拳头慢慢收紧。
他朝江挽月伸手,“挽月,跟我回家吧。你不喜欢的人我都送走了。”
江挽月却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冷笑出声:“四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你是怎么做的?你把她养在外面四年,还让她生你的孩子。晏斯年,你的话,哪有可信度?”
晏斯年脸色有些尴尬,强撑着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挽月,我只是一时糊涂,以后不会了。”
江挽月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一阵阵反胃,对林墨说,“多谢你来接我,走吧。”
林墨点头,伸手将江挽月护住,准备离开。
晏斯年依旧不依不饶,“挽月,他是谁?你离开的这一年里,是因为他吗?”
“晏先生,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和你一样恶心。”林墨声音带着怒意。
他说完,开车带着江挽月离开。
副驾驶上,江挽月头疼得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还是碰到了,真是烦。”
“所以那个挂在热搜上晏总消失的前妻是你啊。”林墨玩笑的说道。
江挽月却笑不出来,“他一直在找我?”
林墨将这些“是啊,从去年他出轨的事被爆,他的事就是全国人民的笑话。公司产品被抵制,基本上被扒得什么都不剩了。当初他考营销爱妻人设出名,如今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江挽月没说话,跟晏斯年认识这么久,她从未这么见过晏斯年这幅模样。
那时哪怕最困顿的那年,晏斯年都会保持理智。
但就如林墨所说,这些都是晏斯年咎由自取。
江挽月看向窗外,“参加完那个会议我会出国,以后估计一年回来一次吧。”
林墨点头,“我知道,国内有什么事我都会跟你说的。”
江挽月面无表情,她真的有些累了,“好,多谢,麻烦把我送到酒店吧。”
刚下车,江挽月就发现酒店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是晏斯年的,他跟了过来。
江挽月有些不耐烦,明明早已结束了的关系,他却一直不依不饶。
她走向那辆车。
晏斯年放下车窗,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两个字,“挽月”
他有太多的话想跟江挽月说,可看到江挽月那冷漠的眼神,他的话就哽在喉咙,再说不出口。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江挽月的语气,不像面对十年感情的人,而像一个不断骚扰她的陌生人。
晏斯年苦笑一声,“我只是太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