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带着苏佑在客厅里看电视,地上散落一地的玩具,没有任何江挽月的痕迹。
“斯年,你回来了!”苏软软站起来迎接。
晏斯年几不可闻的皱眉,“嗯,挽月呢。”
“江小姐没有回来,估计要给你什么惊喜吧。”苏软软强颜欢笑。
晏斯年这才放心,回到卧室洗漱准备休息。
今天就是他们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以后,他们还有很多个七年。
晏斯年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被窝里一双手突然紧紧抱住了他。
“挽月。”晏斯年借着微弱的灯光,认出了江挽月的睡衣。
“斯年~”苏软软娇俏的声音传来,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晏斯年一愣,“你穿挽月的衣服做什么?”
“你最近总想着江小姐,可江小姐不在,我替她来照顾你。”苏软软翻身坐在晏斯年身上。
衣服一件件解开,一双手在晏斯年身上游走。
“别闹。”晏斯年喉结滚动。
苏软软动情的吻上了他,“我好想你。”
一室春光。
两个小时后,晏斯年看着胸口处的红痕,眉头不经意皱起,要是被挽月看到了怎么解释。
他有些懊恼昨晚跟苏软软发生了关系,但很快,这种情绪消失了。
尽管江挽月没有给他发消息,他有些不安。
但他们结婚七年,江挽月应该已经在餐厅等他了。
应该是特地给他准备了什么惊喜,像前几年一样。
到了餐厅,场地早已布置好了。
都是江挽月喜欢的元素,以及他们曾经的照片。
他从欧洲移植来的数万多玫瑰,一千台无人机和沿岸的烟花也准备就绪。
只为了博江挽月一笑。
可晏斯年环顾四周,却没见江挽月的身影。
他一开始还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
等了半个小时后,晏斯年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他给江挽月打去电话,没人接,发去的信息也是石沉大海。
一通接一通电话打去,江挽月始终没有接。
他不明白,江挽月为什么会突然失联。
他喊来助理,“去查江挽月去哪了?为什么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查她昨天出院后去了哪?她估计还在闹脾气。”
晏斯年撑在桌面上,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苏佑穿着精致的小西装,正在拔移植在花圃里的花。
晏斯年心里涌起一阵烦躁。
助理刚刚出去,又很快返回。
“晏总,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送来一个文件,说要您签收。”
晏斯年抬眸,一脸疑惑,“民政局?”
他接过文件袋,拆开的一瞬间,一个暗红色的本子掉了出来。
烫金的离婚证三个字映入眼帘。
晏斯年动作一僵,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他心里升起。
他颤抖的蹲下身子,明明没有温度的本子,此刻烫得他指尖都在发颤。
打开扉页,持证人“晏斯年”“江挽月”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一瞬间刺痛了他的眼睛。
所以昨天的大屏幕上的东西都是真的?
那个离婚证真的是他和江挽月的?
他和江挽月怎么可能会离婚!
他们说好了要在一起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