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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寻舟左手握着一束和江望舒母亲墓前一样的菊花,右手拿着一个方形的铁盒来到了江望舒母亲的墓前。
他将手中的菊花整齐的摆放在墓碑前,没有多说。
江望舒看着他,泣不成声。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啊?!”
绝望地质问声在墓园回荡。
江望舒的心再一次坠落谷底。
她不明白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捉弄她。
不明白她爱的人为什么总是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伤害她。
心脏处的钝痛变成了尖锐的一柄刀在江望舒的心中翻搅,疼得她喘不过气,她被沈辞旧握住的那只手开始轻轻地颤抖。
顾寻舟没有辩驳,随即跪了下来在墓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时,额头已印出血痕。
“你走!”
江望舒将脑海中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确认,始终不愿相信是顾寻舟停了她母亲的药。
破碎的嘶吼从她喉间传出。
顾寻舟闻言,转身离开了墓地。
江望舒此刻像是一只被雨水打湿羽毛的小鸟,挣扎地想要离开却又被死死的困在了原地。
这种熟悉的无力感再度来袭,就和她曾经被网暴的那段时间的感觉如出一辙。
只是回来后,她却很少听到有人再污蔑她。
没过多久,雨渐渐停了。
江望舒在沈辞旧的陪伴下一起离开了墓地。
刚到墓地门口,却发现顾寻舟就跪在地上,手中依旧捧着那个小小的铁盒。
“阿舒,这是你母亲的东西,我想应该还给你。”
顾寻舟抬眸看着江望舒,将手中的盒子递了过去。
江望舒颤抖地接过,心脏骤然紧缩,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提醒她那无法愈合的伤口。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很少清冷:
“顾寻舟你走吧,我感谢你为我做过的事,但是我母亲的死始终是我心中一道无法跨过的坎,我说服不了自己再次接受你。”
闻言,顾寻舟整个如坠冰窖,身体的寒冷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
“当初停药,我想过还害死你母亲,而且许清清生日宴会上的照片我不知道是会损毁你清白的照片,对不起阿舒,我会用余生来弥补你的。”
江望舒没有再回答,转身上了沈辞旧的车。
“望舒,既然之前的事情你都想起来了,那么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沈辞旧温柔地向江望舒打探她内心的想法。
“我想开一家酒吧,就叫忘忧酒馆。”
“还想开一家咖啡馆,招牌就是焦糖玛奇朵。”
江望舒认真的回答了沈辞旧的问题。
“嗯!我会一直支持你的,如果去国外完成这些理想,你会愿意吗?”
沈辞旧接过江望舒的话并向她问起是否想要出国。
江望舒顿了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她还没来得及好好缓缓。
车辆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朝城的别墅。
沈辞旧将江望舒送到门口后,没有跟进去,转身去了对面的咖啡馆。
他坐在靠里面的位置,拿出手机看了看,没过过久顾寻舟便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