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他的脑中仿佛炸出一道惊雷,眼前阵阵发黑。
“不可能!这一定是恶作剧”
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会舍得跟他离婚呢!
可离婚证上的钢印和印章却又那么真实
没有犹豫,周叙白几步便跨上了楼。
他冲进空荡荡的卧室,仅是愣了两秒后,便抖着手,输入了保险箱的密码。
随着“吧嗒”一声,那个装着离婚协议的保险箱被打开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柜子,周叙白错愕地跌坐在地。
这个离婚证,是真的。
可他搜寻了这段时间所有的记忆,怎么都想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签这份协议的。
半小时后,整个京海最权威的律师团赶到。
周叙白颓废的坐在沙发上,摁着眉心开口:“有人伪造了我的签名,逼我老婆跟我离婚,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把这本离婚证给我撤了!”
这种无理的要求让律师们愣住了。
为首的小心开口:“周总,其实只要把夫人找回来,你们重新补办一个结婚证,问题就解决了。”
“要是我能找到她,还特么要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
周叙白眸底泛着凌人的寒意,恨不得将说话的律师刮了。
半小时过去了,他派出了无数保镖和侦探,可连乔书意的影子都没找到。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其实自从两个孩子入住别墅后,乔知意就变了。
只是当时他因为一月之月,所有的心思都在方媛和两个孩子的身上,所以并未第一时间察觉。
难道就因为这个,所以她就要和他离婚?
他的阿意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他越想越不安,搭在真皮沙发上的手指也苍白无力。
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谢砚礼!
一定是他挑拨离间,逼阿意离开他!
周叙白额头青筋凸
起,立马起身,拿起车钥匙就要往海城赶。
张扬的库里南刚上路,左侧拐角就冒出了个蓬头垢面的清洁工,周叙白刹住车,随手掏了一叠钱扔给他。
清洁工却趁机扒上车窗:“周总!我见过您夫人!”
清洁工的手机破旧发臭,一个仅仅半分钟的视频,却让周叙白双手颤抖,后背发凉。
“你确定这是真的?”他的声音在发抖。
“确定嘞。”清洁工又往后翻了一下,指着紧闭的冻库大门,说:“我喊了人来救她,可一转身的功夫,她就不见了。”
视频上,乔书意浑身都是青紫的伤,尤其是那双嫩白的手,骨头都翻了出来,粘腻刺目的血和冻库的残冰粘在一起。
周叙白紧闭双眼,浑身打了个冷噤。
原来当初被绑到麻袋里的人,是他的阿意
他不敢再往后想,立即拨通秘书的电话,让他联系各大医院,查看病人信息。
周叙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车里的。
他寻妻的事做的浩浩荡荡,不一会儿,秦老便拨通了他的电话。
“叙白啊,你这个后妈有点意思啊。”
周叙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句话里的深意,急忙追问:“当初那架钢琴”
“对。”秦老接过他的话:“有工作人员亲眼看见,她把刀片放进了钢琴里。”
“自己害自己,你说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挂断电话,周叙白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
她能有什么目的?
不就是想要挑拨他和阿意的关系吗!
周叙白坐在车里,接通一个个让他绝望的电话。
医院的吊灯,是方媛买通维修工,故意弄松垮的;
秦老宴会上那个与她搭讪的男人,是提前找来的演员;
甚至连让乔知意犯哮喘的那束鸢尾花,也是她故意让孩子带进别墅的。
周叙白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他拨通了国外管家的电话,“把方媛遣送回国,还有那两个孩子。”
管家立即照办。
挂断电话后,周叙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死太便宜她了,他要方媛生不如死。
周叙白抖着手掏出烟盒,猛吸一口,逼自己冷静。
再次睁开眼,他发动了车子,往海城谢家的方向开去。
他知道,除了谢砚礼,没人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的阿意带走。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哪怕下跪磕头,哪怕倾尽所有。
他也要将他的阿意,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