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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知道该怎么答。
过几天就是乔书意的生日了,周叙白出国前特意嘱咐,说要大办。
他筹备了好些天,刚想让乔书意挑选礼服,却发现她人不见了。
就在这时,见过乔书意的那个保姆说:“夫人去拍卖会了,说家里的珠宝看腻了,想换新的。”
这是乔书意把家里的奢侈品和珠宝搬空时,随口应付她的借口。
周叙白听后却松了口气。
可挂断电话,手机却突然弹出一个消息——
【谢氏总裁谢砚礼拒绝与沈氏千金联姻。】
周叙白眯起眼,垂在一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谢砚礼这个狗东西,果然还在觊觎他的阿意!
周叙白始终记得八年前那场火灾。
当时他正在追求乔书意,得知她支教的地方发生火灾时,便赶了过去。
他到时,火势已经不可控了,如果硬闯,必定会留下伴随一生的后遗症。
他犹豫不决,谢砚礼却头也不回地冲进火场,冒着生命危险,将她抱了出来。
谢砚礼全身大面积烧伤,出火场后就昏了过去,进了icu。
所以乔书意醒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周叙白。
她认错了救命恩人,红着脸拽着他,说:“叙白哥,谢谢你。”
看着那双害羞躲闪的眸,他鬼使神差的,没有说出真相。
后来谢砚礼被送到国外恢复,他上位了。
这段偷来的感情时常让周叙白不安,有时夜里惊醒,他看着怀中的女人,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直到方媛带着孩子回国,他察觉到了乔书意的吃醋。
她在意他!
他对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上瘾。
而现在,看到这条新闻,他的危机感又回来了。
“吴妈,我明天跟你一起回国。”
吴妈立即去收拾行礼,周叙白也一脸轻松地回到了客厅。
而角落处,偷听到他们对话的方媛,脸色阴沉。
晚餐的时候,周叙白满心都是乔知意,所以吃了两口就回房了。
没过多久,方媛推门而入,将手里的甜点放到他面前:“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你已经迫不及待要离开了吧?”
周叙白顿了下,将一份协议推到她面前:“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
“我死后,财产会全部留给两个孩子,希望你也遵守承诺,让他们安分,不要闹到阿意面前。”
方媛穿着薄薄的真丝睡裙,胸口垂着几缕黑发,每一个动作都在朝他散发邀约。
可周叙白此刻归心似箭,压根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看着他防备的神情,方媛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那除了孩子呢?你就没有别的想对我说?”
周叙白顿了顿,与她对视:“没有。”
该说的,这个月他都说过了。
也做够了。
方媛咬着下唇,眼眶含泪,与他对视半分钟后,败下阵来,攥着桌上的协议,飞快离开。
可一出房间,她脸上的悲伤就不见了。
她拿起手机,对着协议一顿拍,然后发送给乔书意,挑衅:
【我和他有两个孩子,他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我们了,是我赢了。】
可等了许久,乔书意都没有回复。
方媛有股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直接“砰”的一下,将手机砸了个稀巴烂。
周叙白对这一切无知无觉。
次日,他一大早就登上了回国的私人飞机。
飞机上,他盯着没有回复的聊天框,只觉得胸口发闷。
但他给乔书意找了很多借口。
不小心睡着了,没看手机;高级拍卖会场里,严禁手机入场
他无聊到只能翻看相册,来缓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乔书意很上镜,每一张都美到了他的心里。
突然,周叙白顿住,目光停留在一张偷拍照上。
新婚夜,她明明很疼却还迁就他,结束后揪着他的睡袍,满面春
色。
看着这张照片,周叙白这才想起,他已经一个月没碰她了。
喉头不自觉滚了滚,他全身上下的器官都在疯狂叫嚣,他要乔书意,要听她在自己身下,娇娇柔的喊他“老公”。
下午,飞机终于降落在周家的私人停机坪。
周叙白走下舷梯,迫不及待地朝别墅走去。
进门后,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了然勾了勾唇,去储物间挑了两盒草
莓味的001超薄。
因为每次他出长差回来,乔书意都会窝在主卧的床上,给他“惊喜”。
就在他解开领带,抬脚上楼时,保姆却拿着信追了上来。
“先生,这是夫人给您留的信。”
手指接过信封的那一刻,周叙白已经想好待会让乔书意用什么姿势把这封信念出来了。
可手指摩梭了两下后,他眉头紧蹙。
然后,猛地一下撕开了信封!
“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