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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狠狠地拍打在雨伞上,裴砚池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甚至感到嘲讽地笑了出来,毕竟,林潇涵怎么可能会不爱他呢?
就连他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她都不离不弃地陪在他身边,哪怕,他当时爱的另有其人。
“你是在说气话。”裴砚池握紧了伞柄,他走近林潇涵一些,眼睛紧紧地盯着她脸上的表情,企图找到她说谎的破绽,“你不可能不爱我,我们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你一直都对我无微不至,我们为彼此付出了许多,涵涵,我知道你舍不得我的,你是在等我回心转意,我现在知道自己做错了,我真的回来你身边了——”
林潇涵不耐烦地打断裴砚池,:“你凭什么觉得你回心转意了,我就一定会接受?”
她的语气充满讽刺,裴砚池感到心口被狠狠刺痛,他喉结哽咽,恳求般地对林潇涵说:“全当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让我好好地弥补你”
林潇涵决绝地摇了摇头,她不得不提醒他,“裴砚池,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
可裴砚池却不肯承认,“那是你骗我签下的,不算数的,涵涵,你怎么能忍心骗我和你离婚?”
林潇涵感到可笑,她也确实笑了出来。
那笑声令裴砚池心里越来越慌,他听到林潇涵嘲讽起他:“裴砚池,难道只准你欺骗我千百次,却不准我欺骗你一次吗?”
“我”裴砚池支支吾吾地蹙起眉头,“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林潇涵的质问像利刃,一刀便刺进裴砚池的心窝。
她开始靠近他,每逼近一步,他就不得不后退一些,林潇涵开始对他进行起了无情的审问:“在我们五周年的纪

日宴会上,你只顾着追赶离开的林晴语,又强迫我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你和她之间的丑事,你就是这么不想失去我的吗?”
“为了帮她夺得林家的股份,你不惜陷害我爸,又把我父母送去疯人院,还逼着我对林晴语磕头101次,这也是你不想失去我的做法吗?”
“你明知道我婚后一直惯性流产,可你从未安慰过我,你只顾着陪在车祸的林晴语身边,根本没有发现我在那天又一次流产!”林潇涵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她冷冷地瞪着裴砚池,“你甚至把刚刚做完流产手术不久的我抓着去赛车,就只是为了庆祝林晴语出院,然而,在出了事后,你怀疑我、折磨我,把我关进太平间里整整一夜,你就是这样害怕失去我的吗?!”
她每多说一句,裴砚池的心就更痛一分。
他感到满心愧疚,更感到无地自容。
“是我对不起你”裴砚池红了眼眶,他惨白着脸色,颤抖着嘴唇回道:“我承认我曾经识人不清,也因此而伤害过你,但如今一切都结束了,林晴语的孩子生下来就已经死了,就算没死,我也不会让她和孩子留在我身边。涵涵,我把她送去了修道院,我已经为你惩罚了她,所以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和我重新开始吧,我发誓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只爱你一个”
可无论裴砚池如何苦苦哀求,林潇涵也无动于衷。
哪怕是裴砚池无计可施一般地跪在了她面前,她也只是冷笑一声,退后几步,指了指身旁的垃圾桶,她对裴砚池平静地说:“你会捡回自己扔掉的垃圾吗?臭了、烂了的东西,不能再要的。”说完,林潇涵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进了公寓。
裴砚池恍惚地看向林潇涵渐渐远去的背影,决绝而冷漠。
他终于明白,他是彻底失去了林潇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