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司夜寒和季初礼已经不记得那日的夕阳是什么颜色,只觉得季夙禾离开的身影无比决绝。
长久的沉默后季初礼摇了摇头,“夜寒,放弃吧,小禾她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们了。”
季初礼沉默着走出咖啡厅,却发现司夜寒好停留在原地。
落日的余晖照耀在司夜寒身上,他看着阳光忽然生出几分惆怅。
貌似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般的阳光了。
他紧紧攥着那枚平安符,很快将它收回了包中。
一天后两人铩羽而归,这一举动自然瞒不过司老爷子。
司家客厅内,司老爷子沉默地摇头,话语里多了几分不赞同。
“你和初礼去找小禾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死心了吧。”
“爷爷不是打击你,但爷爷同样希望你能想清楚,夜寒,有些人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
错了就是错了,而小禾选择不原谅也是她的自由。”
司夜寒沉默着离开客厅,回到房间,看着满屋子他和季夙禾的共同物品觉得熟悉又陌生。
他无措地跪在地上,眉目间俱是惆怅,最后喊来秘书。
“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要受遍这上面的惩罚。”
秘书看着司夜寒递过来的报告,一扫而过上面的字,愣了两秒。
这明明是司夜寒和季初礼之前惩罚过季夙禾的一切。
感受到司夜寒眸中的冰冷,秘书很快着手准备这一切。
另一边季初礼颓然地回到季家,一旁的管家见到他身后空荡荡的人影没再询问。
“少爷,地下室那边一切安排妥当,你看”
“我亲自看一眼,另外每日的惩罚加倍,确保她不死就行。”
地下室的林清婉幽幽转醒,才发现面前站着一道熟悉的人影。
是季初礼。
她拼命挣扎,妄图季初礼能看她一眼,止不住地哀求。
“初礼哥,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求求你”
见季初礼没出声,林清婉以为是自己的哀求有效,笑得更开心。
“初礼哥,我就知道你还”
还没说完季初礼就狠狠扼住她的脖颈,脸上嫌恶的神色遮都遮不住。
“谁允许你叫我哥的,林清婉,如果不是你,小禾怎么会假死也要离开我们。”
“我这就送你下地狱。”
季初礼的话在林清婉心中掀起一股巨浪,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季夙禾压根没死。
濒死的窒息感让林清婉来不及思考其他,只感觉胸口的空气被一点点掠夺。
就当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后,季初礼却松了手。
“让你死太便宜你了,往后的每一天惩罚都会加倍,林清婉这是你欠小禾的。”
地下室的门又被重新关上,林清婉躺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她看向漆黑的天花板,眼中闪过一抹凶狠。
另一边,季夙禾正在准备新一期的品牌发布会,众多任务缠身导致她回去的时间更晚。
当夜,季夙禾再一次加班到晚上十点多,因为过忙甚至都没来得及接电话。
最后闻翊风等得没办法,来到公司时才发现季夙禾应该晕倒在了会议室。
他慌得立刻将人抱到医院,又不放心地做了全身检查。
等季夙禾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一旁的护士正给她换着药,诉说着昨夜闻翊风的担心。
“你的男朋友对你可真是上心,现在回去给你做粥了。”
季夙禾脸色羞红,想要纠正闻翊风却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张扬的发丝稍显凌乱,脸上却带着笑。
“禾禾,你终于醒了,快来尝尝我给你熬的热粥,可香了,我还放了你最喜欢的坚果。”
闻翊风边说边拿起勺子,季夙禾却注意到他袖口处的水泡。
一看就是被意外烫到的。
一时之间,季夙禾鼻子有些发酸。
恍惚间闻翊风的身影和过去照顾她的季初礼和司夜寒重合在一起。
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