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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正焦灼时,季夙禾根据佣人的议论来到后门,见到季初礼和司夜寒的第一反应有些惊讶。
毕竟算算时间,他们应该早就知道自己身亡的消息,并且司夜寒应该已经与林清婉订婚了。
“你们走吧,这世界上已经没有季夙禾了。”
季初礼眼睛通红,司夜寒同样神色悲戚。
“夙禾,可以给我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吗?过去的一切是我们错怪你了,对不起。”
“哥哥向你保证,只要你肯回来,你还是季家的大小姐,
至于断绝关系的协议,一并不作数。”
长久的沉默后,季夙禾笑出了声,说出的话却是残忍无比。
“不作数?我受到的一切伤害都是不作数?
我给过你们机会,那次送林清婉离开时我坠海了当时就失去了所有记忆,
可你们都认为我在欲擒故纵,有一人相信我吗?”
季夙禾边说边浸出泪花,露出的笑容颇为无奈。
季初礼和司夜寒脸色一白,还想解释闻翊风却已经挡在季夙禾的身边。
“你们不配出现在禾禾面前,趁我现在还没发脾气时赶紧离开。”
最后季夙禾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路口。
季夙禾本以为两人会就此歇了心思,却没想到司夜寒和季初礼找到了公司楼下。
两人一人一束玫瑰,配上不俗的外貌显得格外惹眼。
最后两人连续一周守在这里,送季夙禾喜欢的甜点、甚至托人从国外空运她曾经随口提过的一本绝版画集。
可季夙禾看他们的眼神却如冰般寒冷。
她不仅一次都没收
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些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在季夙禾将季初礼千辛万苦寻得的珍藏手工艺品扔掉后,季初礼终于忍不住开口。
“小禾,别再闹脾气了,跟哥哥回家好吗?”
看着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孔,季夙禾忽然笑了。
“回那个冰冷的家?季初礼,季夙禾已经死了,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放手呢?”
一旁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的司夜寒同样心里不好受,小心翼翼地拿起精心准备的礼物。
“夙禾,我记得从前你最喜欢这种类型的八音盒”
季夙禾厌烦地看了他一眼,“是喜欢,可你不是早就撤去投资生产林清婉爱的棉花糖了吗?”
冷淡的目光夹杂着一丝嘲弄,司夜寒脸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季夙禾警告地看了两人一眼,话语里的厌恶怎么掩都掩不住。
“如果你们再来公司,我不介意去警局报警。”
颓丧的两人面色一惊,看着季夙禾离去的方向却无可奈何。
酒店内,季初礼正有一搭没一搭喝着手中的酒,司夜寒则疲惫地抽着烟。
一旁的秘书大着胆子开口,“司总,季总,季小姐她和闻总去参加舞会了。”
此话一出,两人动作一僵,直到司夜寒被微微发热的烟灰烫到。
“知道了,继续盯着。”
季初礼说完这句话后捂着头没说话,司夜寒则看向窗外神色不明。
良久的沉默后,季初礼的声音变得沙哑,“夜寒
你觉得小禾还能原谅我们吗?”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明白到底还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回心转意”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再试试,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直到天亮
两人的身影都没有再移动半分。
最后两人对视一眼内心有了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