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公主站在城楼上,脸色惨白。
她看着城下黑压压的大军,看着我端坐于马上冰冷的面容,身体摇晃了一下。
但她还是稳住了。
“萧景琰!”
她的声音从城楼上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保持着皇家的威严。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你这是谋逆!是要被千刀万剐,株连九族的!”
我没有理她。
她见我不答,愈发激动。
“萧景琰!你父亲还在城中!你难道要让他为你陪葬吗!”
我冷笑一声,终于开口。
“我若破城,第一个便去太傅府请安。但你,恐怕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抬头,与她对视。
“殿下,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开城门,跪地求饶。或许,我还能念在过去的情分上,给你留一个全尸。”
她气得浑身发抖。
“你做梦!”
她身边的陆离倒是演得一出好戏。
他拔出佩剑,对着昭阳公主单膝跪地。
“殿下!末将愿为殿下分忧,领兵出战,必将反贼萧景琰的人头取来!”
昭阳公主大为感动。
“好!陆统领果然是国之栋梁!”
“本宫命你为讨逆大元帅,京城十万兵马,尽归你调遣!”
“谢殿下!”
城门大开。
陆离骑着高头大马,身披崭新的铠甲,带着所谓的十万大军冲了出来。
那样子,威风凛凛。
我身后的副将嗤笑一声。
“将军,一群乌合之众。”
我抬起手。
“杀。”
只一个字。
我身后的三万北境铁骑,如猛虎下山,瞬间冲入敌阵。
这是一场屠杀,不是战争。
京城所谓的兵马,不过是些没见过血的仪仗队,在我这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百战老兵面前,不堪一击。
他们的阵型瞬间被撕碎,哭喊声,求饶声,响彻云霄。
我军的骑兵从两翼包抄,像两把尖刀,轻易地刺穿了他们混乱的阵列。
城楼上的弓箭手试图还击,却被我方神射营的箭雨压得抬不起头。
陆离在阵中左冲右突,早已吓破了胆。
我策马,缓缓向他走去。
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鬼,拨转马头就要跑。
我手中的长枪脱手而出。
长枪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大腿,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他发出了猪一样的嚎叫。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我的人将陆离从地上拖了过来,像拖一条死狗。
他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禁军统领的样子。
我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从他腰间扯下那块禁军统领的金印,随手扔进了泥里。
“将军,如何处置?”
我看着城楼上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
“把他绑在城门前。”
我的命令很快被执行。
陆离被剥去铠甲,只穿着中衣,被高高地吊在城门之上。
我策马来到城下,抬头看着昭阳。
“三日之内,开城投降。”
“否则,他死,城破。”
我补充道。
“每过一个时辰,我就让人斩下他一根手指。过一天,就斩下一只手。你自己,掂量着办。”
昭阳公主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我挥了挥手。
身后的士兵取出一捆竹简,用弓箭射上了城楼,正好落在她的脚边。
“殿下,这是从陆离身上搜出来的,与瓦剌可汗的通信密函。”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看看你选的国之栋梁,是如何出卖你,出卖这整个天下的。”
城楼上,昭阳公主捡起竹简,只看了一眼,便眼前一黑,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