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跑到楼下,给我爸去了个电话,
“爸,不好了!”
我爸听了来龙去脉后,匆匆从海城回来。
“爸!这可咋办?”
我爸皱着眉看着碎成两半的供桌,
“只能走一趟了!”
我爸话刚说完,电话就响了起来,
“离大师,求你帮帮忙”
来电的是任家,我爸眉眼轻佻,
“我正要找你呢!”
挂完电话,我爸让我走一趟。
原来,在任妄离开山上那天,他们家就频频怪事不断,刚开始还只是池子里的锦鲤死了。
后来任妄身上莫名有股臭鱼烂虾的腐臭味,不管怎么洗怎么泡,都去不掉。
就连他那女朋友身上也是,看了多少医生,买再多名贵的香水都无济于事。
更可笑的是,任家世代单传,任妄这种状态别说女人了,就连那方面都废了!
这成了整个丽城的笑话,我光是看新闻照片,都能看出他身上的瘴气,再拖下去,大罗神仙都难救。
任家想尽办法,既然科学都解释不清的道理,只能借助于玄学。
我爸在丽城上层社会是很有地位的,只是他为人低调,又不在乎物欲。
让我去任家他还是很放心。
我刚被请进院子,看着这一潭死水的造景,就皱了皱眉,
“你来干什么?老子说过,再见到你就是你的死期!”
任妄趴在椅子上,面色阴沉,就连跟我说话这么远的距离都能闻到令人呕吐的臭味,他身边的佣人脸色也不是很好,
遇到这种混不吝的也是无妄之灾!
“我来找任老爷子的!”
“找我爷爷?你这个跳大绳的,想整我家?来人,给我打出去!”
他说完,身上连多余的力气都没有。
我一个箭步,就给了他几个大逼兜,他一愣,然后想我扑来,奈何身上力气不够。
“来人,给我打出去!打死算我的!”
“到现在你还嘴硬,我本来是想来救你的!”
我双手抱怀,想让他再多吃点苦头。
“听少爷的,还不把这种骗子打出去!”
这时一个穿着贵气的中年女人出来,怒目瞪向我。
“小妄,妈给你请了最好的道士,就面前这个穷酸样,肯定不靠谱。”
原来他们早就请了道士,本来我看着这院子陈设,想转头就走,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结果听到他们说,
“就是给我们院子造景的鲁大师?”
“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给我们任家做事的!”
我倒要看看这个鲁大师是什么样子的。
“还不给我把这个跳大绳的打出去!”
“慢着!”
这时他们请的鲁大师也到了,看着我脸上露出轻蔑的神色,他们看到就像看到了救星,点头哈腰得把人请了进去,那个叫鲁大师的看到我,
“这人品相极佳,很合适做贡品!,冒犯任少的是个女鬼,只要把这人送给她,任少的病很快就能好起来。”
明明是那男鬼在任妄身上,而且现在通身黑气,很快就要变成厉鬼了。
他们一听,眼睛都亮了,命人把我绑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呵,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的!”
“你们真的相信这个假道士?他会害了你们的!”
啪!我的脸被重重挨了一拳,
我被他们用荆棘绑在柱子上,浑身扎满了刺,鲜血顺着荆棘往下流淌,身体一动,就蚀骨般疼!
这假道士是在要我的命!
“放开我,你们就不怕惹上麻烦吗?”
“臭道士,你用这藤蔓是在折寿,还不放开!”
鲁大师摸了摸胡子,
“想不到你这个嫩头青知道的还不少!能为我所用,是你的荣幸!”
任妄上前拽住我的头发,
“能成为小爷的替身是你的荣幸,不识好歹的东西!”
他一靠近,臭味就更浓了,我差点就绷不住呕吐。
“这不会闹出人命吧?”
管家擦着额头上的虚汗,
“这是老爷命我请进屋的”
“你烦不烦?是我儿子的,命重要还是他重要?”
“放心,只是让女鬼去找他而已,不会马上要了他命!”
我有气无力,对着假道士道,
“你这样做会遭反噬的!”
“哼!只有弱者才会说这句话!”
我身上的荆棘越勒越紧了,都扎进了皮肉里,脖颈处的鲜血越流越多。
仪式已经开始,我无助得闭上双眼。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