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我反驳过无数次,是你从不在意!”
“还有,我从未给你下过情咒,是你自己对夏栀动了情找的让人恶心的借口!”
“你别送我回符阵,给我时间弥补好不好?”他突然抓住我的裙角,卑微得像条狗,“我会对你好,比以前好一百倍!”
许念在一旁“啧”了一声,一脚将他踹开:“现在装深情?早干什么去了!”
陆则爬起来,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是你勾引她!不然辞西肯定会原谅我!”
“你口味真重,连生过孩子的都不放过?”他盯着许念,嘴角勾起恶心的笑,“要不要我给你讲讲,她当年在我身下”
“闭嘴!”胸腔里的愤怒像岩浆炸开,我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过去,“你给我滚出去!”
我怎么会爱上这样恶心的人?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直到意识模糊。
耳边似乎传来许念带着心疼的叹息,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第二天早饭时,陆则竟端着个砂锅闯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子:“辞西,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喝红枣粥,尝尝?我熬了一晚上。”
夏栀进府后,我就再也没喝过这粥。当年他总说“等有空就给你熬”,却从未兑现过。
我尝了一口,甜味发腻我却只觉得苦,根本不是记忆里的味道。
“拿走。”我推开碗,语气冷淡,“我不稀罕。”
我的目光飘向门外,下一秒,许念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阿姐,我回来了。”他摘掉面罩露出清俊的眉眼,把食盒往桌上一放,“城北的小笼包,城东的甜汤,还有你爱吃的桂花糕。”
他不过陪我吃了几顿饭,就记住了我所有喜好。
“这种粗糙的粥别喝了,我倒了。”许念随手把砂锅端走,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
陆则看着自己熬了一夜的粥被倒掉,终于忍不住爆发:“你到底为什么不原谅我?一切都是夏栀挑唆的!我做错了什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我被污蔑时,你连听我解释的耐心都没有。”
“我被下人灌馊饭时,你默许下人的恶行,从不为我出头。”
“可夏栀咳嗽一声,你就把我的心血当药喂她。”
“我不爱你了。”我深吸一口气,说出这句话时,心口突然松快了许多,“第二次生命,我只想为自己活。”
“辞西,你别开这种玩笑。”他慌了,上前想抓我的手,“之前欺负你的下人,我全杀了!夏栀我会让她生不如死!你说什么我都做!”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眼泪却汹涌而出:“那你能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吗?”
陆则瞬间僵住,眼里充满了恐慌,像被戳中了最痛的软肋。
“你恐怕早就忘了,我们还有过一个孩子吧。”我死死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那个被你亲手灌药害死的孩子!”
“辞西,”他望着我的背影,声音带着近乎卑微的恳求,“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好不好?”
“没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