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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精症是我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即便是苏婉婷也毫不知情。
曾经我将它视为奇耻大辱,极力掩盖。
没想到最后竟成为我扭转局势的关键。
随着周鹏和苏婉婷坦白认罪,我的冤屈被彻底洗清。
柳霏霏找到我。
“对不起,张浩然,是我冤枉了你,差点害你被判刑。”
她低头流泪,向我鞠躬道歉。
我摆了摆手。
“错不在你,都怪周鹏和苏婉婷,这两个恶魔不仅害了我,更害了你,好在真相大白,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我的冤屈得以洗刷,最终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赢得了好名声。
柳霏霏则不同,周鹏实实在在地伤害了她,不仅是身体上,更是心理层面。
我向柳霏霏加油打气。
“振作起来,案件还没有结束。”
柳霏霏眸子里的阴霾一扫而光。
“对,必须让这对恶魔受到应有的惩罚。”
反击开始,我和柳霏霏联合起来,正式对周鹏和苏婉婷提出控告。
周鹏和苏婉婷的家人找到我们。
他们拿出银行卡,想以补偿的名义收买我们。
我断然拒绝。
“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钱来衡量,他们犯了错,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见钱财不好使,周鹏和苏婉婷的家人开始打感情牌。
周鹏的父亲摆起长辈架势。
“年轻人哪有不犯错的?伯父以前对你还不错吧,看在伯父的面子上给周鹏一个机会。”
苏婉婷的母亲声泪俱下。
“伯母一直把你当女婿看待,你就忍心把婉婷送进监狱吗?”
我冷哼一声。
“曾经我把他们当成亲人,可他们是怎么对我的?那时候你们怎么不劝说他们放过我?”
“想让我放他们一马?我实话告诉你们,不可能。”
“我们不需要道歉,不需要赔偿,只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让周鹏和苏婉婷牢底坐穿。”
看守所里,周鹏和苏婉婷这对狗男女为了自保开始狗咬狗。
周鹏企图甩锅给苏婉婷,指责苏婉婷勾引他,并以此要挟他对付我。
苏婉婷则大骂周鹏人渣,控诉周鹏早就对她图谋不轨,得手后一手策划整件事逼她执行。
两人疯狂互咬,爆料对方秘密。
警方从中得到更多线索,案件背后的真相被进一步挖掘。
周鹏不知何时染上网赌的恶习,不仅输光家产,还欠下近百万债务。
走投无路的周鹏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他先利用苏婉婷对他素有好感这一点,拼命向苏婉婷献殷勤,同时制造我和苏婉婷的矛盾。
没多久,苏婉婷背着我投入他的怀抱。
接着,周鹏开始实施第二步计划,劝说苏婉婷对我动手,将我送进监狱,霸占我的家产。
之所以选择柳霏霏作为被害者,除了她的身份最合适,还有一个隐藏的原因。
那就是周鹏早就对柳霏霏垂涎三尺。
大学时,柳霏霏确实丢过丝袜,但偷丝袜的人不是我,而是周鹏。
最后的第三步计划,是等我成为嫌疑人后,两人以帮助我为由控制我,让我失去求救的机会。
还趁机将我名下的房产和现金全部转移。
如果不是出现他们没有预料到的意外,两人的阴谋诡计真有可能得逞。
法院庭审日。
我和柳霏霏坐在原告席,周鹏和苏婉婷在被告席。
短短一个月不见,两人苍老了许多。
周鹏头发花白,胡子拉碴,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苏婉婷双眼无神,头发蓬乱,失去了以前的光鲜亮丽。
两人坐在被告席一言不发,只是在看到我时,才出现瞬间的情绪波动。
法官郑重读完调查报告,当庭宣判。
周鹏因强奸罪、诬陷罪、诈骗罪等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
苏婉婷作为从犯帮凶,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庭审结束,苏婉婷被押解离开时,路过原告席旁。
她嘴唇动了动,对我说了声“对不起”。
我的心情没有丝毫波动。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有悔过之心那就在监狱里好好忏悔。
案子处理完,我意外接到一个电话。
对方自称是首都医院男科权威专家团队,他们从网上得知我的信息,表示有办法治好我的无精症。
放下电话,我飞奔到首都医院。
经过专家组的治疗,我的身体终于恢复正常。
所以说,有时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