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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数十辆警车如同钢铁洪流,冲进村落!
「哈哈哈!来了!我公安局的兄弟来了。」
地上像死狗一样瘫着的江建军,突然像打了鸡血,癫狂地大笑起来。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唾沫星子乱飞:「上面来人了!我看你们这帮丘八还怎么狂!你们完了!全完了!」
警车停稳,车门「砰砰砰」打开。
下来的不光是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还有几个平时在村里人模狗样、此刻却脸色煞白如鬼的村干部、镇干部。他们全都缩着脖子,眼神躲闪,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因为,在他们后面,跟着最后抵达的十六位军爸爸!
日头下,陆海空三军制服的色彩夺目——扛过火箭筒的陆军糙汉,穿着深蓝作训服的海军老兵,满脸厚重油彩只露出一双冰冷鹰眸的特种兵,面庞刻满风霜肩落冷月的界碑守望者三十五双沾着泥泞的军靴,重重踏在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踏在心尖上。
全员到齐!三十五尊杀神降临!
「爸…爸…」
我虚弱地靠在陈爸爸怀里,扬起手中那本被血浸透、又被撕成两半的烈士证。
一个爸爸向前,小心翼翼的双手接过,「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烈士用命换来的血证!护的就是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
「98年抗洪!」
王爸爸踏前一步,声如洪钟,「他在齐脖深的洪水里泡了三天三夜!救了数百名老百姓」
「08年地震!」
李爸爸爸虎目含泪,拳头捏得咯咯响,「他徒手扒废墟!十根手指头扒烂,指甲盖掀飞,就为了多救一个压在下面的娃!」
「09年边疆反恐!」
满脸油彩的特种兵爸爸声音冷得像冰,「三十多个持刀的暴徒冲进小学!他抱着炸药包往人堆外冲!用自己当人墙!」
声浪炸得村民们直捂耳朵,「烈士的骨血也敢糟践?」
「老子今天告诉你们——国法不容!军威不容!我们这三十五个活着的,更他妈不容!」
李桂花「嗷」一嗓子,彻底瘫了,屎尿「哗」地一下,顺着肥大的裤腿淌了一地,骚臭弥漫。
就在这时——一个怯弱的声音响起,「军叔叔救救我」
人群角落里,一个穿着褪色碎花裙、浑身脏污的年轻姑娘突然哭喊起来,有人使劲拽她,被一个军爸爸一脚踹飞。
她撕开自己的袖子,露出胳膊上狰狞交错的鞭痕和烟疤:
「我是被拐来的!我是被卖进来的啊!」
这声哭喊像点燃了炸药桶!
「我也是被卖进来的。」
「我也是被骗进来的。」
「求求军叔叔,救救我们。」几个面黄肌瘦、眼神惊恐绝望的年轻女人,如同惊弓之鸟,从人群的各个阴暗角落挣脱,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有的手腕脚踝上,还残留着被粗铁链长期禁锢磨出的、深可见骨的紫黑色勒痕!
陈爸爸拿起军用通讯器,对着话筒,目眦欲裂,吼道:
「老子不管你们背景是谁。所有参与进来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今天都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军爸爸们分成数个小队,带着冲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踹开一扇扇紧闭的、散发着罪恶气息的院门!
搜出了买卖花名册,里面记录被拐卖妇女信息。
「西头地窖锁着仨女大学生!铁链子缠脖子上」
三十五道身影,如同出闸的猛虎、下山的凶兽。
他们是三十五把出鞘的国之利刃,锋芒直指这藏污纳垢的江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