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看着这张酷似灿灿的脸,这个和灿灿曾经是除了自己以为最亲近的人,自从那次在“君再来”再次遇到他,他就知道,安胜美就是灿灿重生回到自己身边来的。可为什么灿灿曾经那么爱自己,她就对自己不会动心呢?
想着想着,沈浩忍无可忍的压下去,要亲上安胜美的唇,绿化带后藏着的身影,双手握拳几乎按耐不住想要冲出去揍沈浩一顿。
这时安胜美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把推开沈浩,“学长,你忘记灿灿学姐了吗?”
“我才没有忘记她。你就是她,我就是要你。”沈浩像是疯了一样,双眼通红冲安胜美咆哮。
“我不是灿灿学姐,学长应该最清楚,”安胜美凄冷一笑:“你也看见了,我的感情生活一团糟,顾清延被我伤的遍体鳞伤,难道学长也想做我的备胎吗?”
“备胎?安胜美你真行,我沈浩是备胎?”沈浩红着双眼笑了笑折回车上,扬尘而去。
绿化带里的人听到这句话,握成拳头的手紧了紧,有些不可置信:安胜美,顾清延只是你的备胎?随即摇摇头转身走了。
这一切都落在对面顶楼上站着的女人眼里,这个女人一如那晚一样穿着黑色的呢子大衣,走起路来依旧给人感觉哪里不对劲。
安胜美回到房间,窝在布艺沙发上,拆开纸箱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相框,透明的玻璃下,短发的自己笑得格外灿烂。
泪模糊了眼前的照片,脑海里浮现顾清延那熟悉的样子。
安胜美想起那年,刚到z公司上班,大家都排斥空降来的顾清延和自己,她只能谨慎的做好每一件事,好在那个时候,z公司的人都还算品行端正,没有暗地里给她下套子,而顾清延就每天摆出一副“我有后台我怕谁”的痞子样,每天跟办公室里的人插科打诨。
直到半年后,顾清延的爷爷去世,他的父亲顾斯言要求他必须回自家企业上班,他才无奈选择了顾家在上海的“顾氏理财”做了个挂牌总经理。
但是顾清延每天都还坚持接送自己上下班,安胜美也从刚开始怀着歉意的接受他的好变成后来的习以为常。
就在安胜美答应和顾清延在一起看,顾清延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谭伊哲又出现了,而自己就那么狠心的抛弃了他,让他心灰意冷离开了。
安胜美擦掉脸上的泪,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寒冬的自来水冰冷刺骨,安胜美看着自己被冻得通红的手,喃喃道:“原来还是有感觉的。”眼泪又止不住流了下来:“顾清延,你到底在哪?”
晚上,沈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下午安胜美说的字字句句在他的脑海里回响。
“学长忘记灿灿学姐了吗?”
“你也想做我的备胎吗?”
“该死!灿灿怎么会对我说出这种话?”沈浩从床上坐起来,手在柔软的羽绒被上用力一扯,“哗啦”一声,被套就被他撕破,他发泄似得一把把撕破的羽绒被扔到地上,扬起零零星星的羽绒在房间里飘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