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白身上像是着了火一般,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子火辣。
他像是寻找冰凉的体感一般,在轻咬了她的耳垂后,沿着她那雪白的天鹅颈一路而下,在那蝴蝶锁骨处流连忘返。
“谢慕白”
秦暮雪好不容易挣脱开他的束缚,像是刚浮上水面chuan息的鱼儿,大口呼吸后连忙喊道,“清醒点”
瞧他这般模样,定然是被人下药了。
很显然,这话对他不奏效。
谢慕白抬手覆盖上了她的脸颊,轻柔抚摸,那一瞬间,战栗如同电流一般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也不知是不是被刺激到了,秦暮雪的肾上腺素飙升,她猛地抬头狠狠撞了下他的脸。
只听碰的一声巨响,谢慕白整个人往后倒去,直接滚下床,狠狠摔在了地上。
秦暮雪拉好被他扯坏的衣襟,爬到床沿往下看,见他只是昏过去了,她才松了口气,幸好这地毯够厚,没摔坏头。
下了床,她在谢慕白的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烫”
他实在大条,秦暮雪着实没办法将他再搬到床上去,她也不能叫人来,眼下这情况她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最后她先拿毛巾包住冰块放在他头上降温,随后她坐在床边,看着谢慕白的右眼,被她一头撞乌青了
“瞧他这模样,莫非是被人下了药?”秦暮雪皱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这会儿没那么烫了”
她又拿起包冰块的毛巾,冰块都不冰了,她进去又重新拿了几份,敷在了他的头上,脖子,还有腋下。
反复数十次后,他的体温总算是降了下来,随后他开始出汗,秦暮雪只能拿了毛巾为他全身擦拭过去。
“真麻烦,你到底招惹谁了?”给他下的药,相当的猛。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何黎婷。
秦暮雪摇头,他们都要订婚了,谢慕白这个中se鬼,没道理送上门的不吃。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怎么进到自己房间的。
想到这里,秦暮雪伸手在他身上搜,果然搜出了一张卡片,上面赫然写着她的房门号,她一看,“谢慕白!”混蛋!
她抬手想狠狠给他一拳,再看看他乌青的右眼,她又收回了手,见他没有再发烫,她拿了一条薄薄的毯子给他盖上,“真是的,都到这个时候还要麻烦我。”随后她气呼呼地起身去收拾房间。
收拾完房间,她出了一身汗,见谢慕白还在睡,秦暮雪索性先去洗个澡。
没一会儿,谢慕白缓缓睁开眼,右眼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缓缓坐起身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四下看了看,随后他有些烦躁地解开了白衬衫的剩余纽扣,起身脚步虚浮地朝浴室走去,走到半路,目光被床上的一个袋子吸引,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露出一角。
“这是”
谢慕白坐在床边,伸手将内衣勾了出来,提起来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秦暮雪洗完澡,包着浴巾从浴室走了出来,看到他正拿着夏雨薇送给自己的性感内衣在——端详。
两人的目光就这么在半空对上。
“你的?”谢慕白拎着内衣问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很适合你。”
“还给我!”秦暮雪气得脑门直冒烟,上前两步从他手里将内衣抢过来,胡乱塞进袋子里,丢到了衣柜,随后她拿了一套便衣去洗漱间更换。
谢慕白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双手往后一撑,悠然自得地看向她,一派风流公子哥的姿态,目光落在磨砂玻璃上,那朦胧又曼妙的身姿。
“你为什么有我房间的房卡?”秦暮雪换好衣服推开门出来第一句话就是审问他。
谢慕白笑了笑,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我有这艘船上所有房间的房卡。”
秦暮雪:壕无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