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搓了搓手,一脸为难地说,“我来向你借钱”
秦暮雪被她气笑了,甩开了她的手,“我上次去说得很清楚,那笔钱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就当付清了生养之恩,秦先生也说的很清楚,他拿了这笔钱就跟我断绝父女关系。”这才一天的时间,钱竟然没了。
“暮雪,你别这么绝情,那笔钱你爸给了外面那个女人,说是买断费,以后那个女人不会再来骚扰我们,她生的儿子也记在我名下”
“够了!”秦暮雪打断她的话,“钱我是没有,你真想养那个孩子,就让他自己去挣钱养家。”口口声声说女儿靠不住,却又总是在缺钱的时候第一时间想起女儿。
“暮雪,你爸爸他年纪也大了,也没有糊口的手艺,你让他去哪里挣钱养家?”秦母一脸的为难,“暮雪,血浓于水,你当真要跟我们断绝关系?”
“我说过的话,不想说第二遍。”秦暮雪伸手抚上了自己的手臂,那里的被椅子刮过的伤痕依旧疼得厉害,“都是成年人了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我都说别来找这个不孝女!”秦父一直躲在拐角处听她们的谈话,听到这里他气得冲出来指着秦暮雪就开骂,“你求她干什么,我们是她的父母,只要她不给钱,我们就可以把她告上法庭!”
“那你去告啊!”
秦暮雪根本不怕他,“我手里也有你家暴的视频作为证据,我倒要看看谁能告赢!”
“你,这个孽女!”秦父抬手就要打人,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他转头看向那人,“你是谁啊!”
林清宇拧眉,用力甩开了他的手,挡在了秦暮雪的跟前,“我的朋友里有不少律师,警察,检察长,你要是真想吃牢狱里的饭,大可动手试试。”
秦父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窝里横,在秦暮雪面前他气焰嚣张,可到了硬茬跟前,他立刻就蔫了,不过他依旧死鸭
子嘴硬,“你认识的人多就了不起啊,我也认识不少人!”
他瞄向林清宇身后的人放了狠话,“秦暮雪,你给老子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瞧见秦母还站在原地,他怒吼,“还不走,留下来人家会请你吃饭啊,没用的东西!”
秦母这才拿手擦了擦眼角,转身跟着离开。
两人走后,林清宇转头看向秦暮雪轻声问,“暮雪,你没事吧?”
“我没事。”
秦暮雪摇了摇头,“你怎么来了?”
林清宇抬起另一只手,“我来给你送早餐。”
“进屋说。”秦暮雪打开了门,两人一起进了屋。
林清宇将早餐拜访在桌上,两份豆浆,两份鸡蛋饼,“我怕你没胃口,买了清淡点的,豆浆没加糖,你先吃点再整理资料吧。”
秦暮雪在餐桌边坐下,“谢谢,你也忙了一天,怎么不好好休息。”
“我不放心你。”林清宇在她身边坐下,贴心地递给她一个塑料手套,目光落在了她那微肿的双唇,他的目光微微一凛,语气却有些很随意地问,“听颜经理说,昨晚你去了何家的酒局,见到了慕白。”
秦暮雪刚咬了一口鸡蛋饼,听了这话,她的手微微一顿,随后点了点头。
“何家想要和谢家联姻很久了,不过慕白似乎没有特别的意向,最近传出来的消息大多数是何家的公关。”林清宇想了想,还是耐心解释了一番。
谁知秦暮雪却是一脸的黑沉,“我不想听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