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宸铭一言不发地躺在床上,但是满脑子都是杜诗瑶刚才的话。
家法的事情肯定有苏婉沁的主意,不然他在带回杜诗瑶的第一天小说就应该对他动用家法,而不是一直等到了现在。
真是好样的。
做了当家主母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对他这个合法丈夫动手。
耳边,杜诗瑶的哭声还在继续,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管了,后背火辣辣地疼,只想晕过去。
最近这几天周宸铭因为后背上的伤,动不动的就会发火,杜诗瑶经常被骂,甚至是动手。
她将这一切都记在了苏婉沁的身上。
再一次从主卧出来,看到斜对面卧室出来的苏婉沁,她气得咬牙。
“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得意?”
她有今天全都是被苏婉沁所赐,这个老女人真是好手段,怪不得真的多年都没有人能够进得了周家。
不过她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离开,她肚子里有周宸铭的孩子,迟早会把苏婉沁赶出去。
“确实挺开心的,我听说你们医院最近正在调查你之前工作时候的行为规范,不知道你除了勾引周宸铭之外,还有没有对别人的老公动手动脚。”
“我和宸铭是真爱,如果不是你再从中阻拦的话,我们两个人早就已经结婚了!”
这个人居然还有脸说这话!
她气得上前想要动手。
“你也想被打一顿了?”苏婉沁语气平静,“虽然我并不介意,但是你的身体应该撑不住吧?”
“你!”
杜诗瑶气得浑身颤抖,这个贱人!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苏婉沁,转身离开。
别得意得太早。
周宸铭的伤在床上养了大半个月才勉强能下地走路,而苏父的解药,他早就在几天前让人送去了医院。
本来他是想要借着这次机会好好地给苏婉沁一个教训的,但是他看到了苏氏最近签了一个大单子,虽然不能让它起死回生。
但是能够稳住快要破产的局面。
苏父的手上还有一些股份,我是趁着这个机会将苏父手上的股份也拿过来的话,那他完全可以成为苏氏最大的股东,也就不用在暗中转移那些股份了。
所以他才将解药给了苏婉沁,至于转让合同,等他身体好了之后再去找苏婉沁,这个女人一直都是一个没脑子的,稍微下点套就能到手。
三楼书房。
苏婉沁惊讶地看着桌子上的邀请函。
“这个拍卖会我去不合适吧?”
这是京城一年一次的慈善拍卖,所得的钱财全部都会捐到贫困山区,几乎所有公司的老板都会过去,就算不买东西也要去意思一下为公司打好名誉。
以前苏父也带着她去参加过几次,只不过后来
她的眼神有些落寞。
“我缺一个女伴。”周聿枭不经意道,“听说苏氏这次派人去的是张重书。”
张伯伯。
苏婉沁眼神微动,张伯伯是她父亲的人,几乎每个月都会去医院看望父亲,而且也是至今还在坚持父亲的人。
“多谢小叔。”
她拿起桌子上的邀请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