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容显却没打算放过。
“一个小小的丫鬟,就算景王府的一等丫鬟,一个月也不过五两白银,就算她有五十两,能舍得拿出来收买一个府外人之来,到一个已经没了主子的院子里行凶偷窃?”
司辰容显笑了笑:“云昭不是说过了么?此人进去是寻那对白玉镯的,那可不止五十两,想来,是这贱婢见着了,心生贪念,这才叫了人来偷的。”
苏云昭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她不过是怕影响了自已的名声,这才胡口编的,倒让司辰容显拿来替林明意开脱了。
她料得到司辰容显会因为苏兰薇维护林明意,她本也不打算把林明意怎么样,只想让她吃些苦头,也让她明白,自已早已不像曾经那么好欺负,好摆布罢了。
“太子殿下直呼臣夫人的闺名,略有不妥。”
司辰容显神色平淡地提醒一句后,再次否决了他的话。
“若臣记得不错的话,在膳厅时,苏夫人身边只有那位妈妈在吧,并没有一个年轻丫鬟,既如此,她又怎么知晓世子妃手中有那对白玉镯呢?又怎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此贼人来偷?除非,他们本就相识。”
贼人听不懂别的,但一听到有关自已的,急忙摘清。
“不不不,我和她不认识,从来都没有见过。两个时辰前,我刚从赌
场出来,她就上来找我,说是有个活接不接,我本是不愿的,可五十两银子,也不少啊”
“两个时辰前”司辰容显轻笑着。
时辰对不上,这显然是有预谋,有针对的,并非偷窃。
苏清平也急了起来,绝不能让这个贱婢供出林明意!
他怒瞪向春月:“贱婢,为何要害我的女儿?若不好好说来,仔细你的皮!”
“奴,奴婢”
春月吓得脸色苍白,下意识地朝着林明意看去。
“不是奴婢,是”
林明意也正看着她,眼里满是警告和威胁。
春月愣了下,立即明白了什么,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般无力。
“是什么?”司辰昱冷声,“还不快说来?!”
“是,是奴婢”春月垂下头,“奴婢曾因世子妃被责罚过,心中生恨,这才借着世子妃回门的机会,到外面寻人报复的”
她自幼被卖到苏府,再单纯也知晓林明意的那些手段,只能担下这件事。
林明意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苏清平也松了口气,两三步到苏云昭的面前。
“云昭,这件事也是你母亲的不是,她管教不严,这才让你受了委屈。你向来乖巧听话,又孝顺,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别同你母亲计较了。至于这贱婢如何处置,全凭你的意思。”
苏云昭心头冷笑。
凭这三两句话,苏清平就想林清平什么事都没有,真是好盘算。
就算还不是和苏府决裂的那一天,她也得让林明意再出出血!
“父亲言重了。”苏云昭说道,“女儿怎会与母亲计较呢?只是这贼人闯入的是女儿歇息的内室,万一,他不光行窃,还有旁的什么心思”
苏云昭说着,扯出帕子抹了抹眼角,满脸的委屈。
“父亲,若女儿失了清白,景王府怎还能容得下我?这世子妃,女儿还能当得了吗?世子若将女儿休回苏府,那女儿还有什么脸面活啊?!”
一句“休回苏府”,直戳苏清平的痛处。
“为父也知晓你受了委屈,定会补偿你的。”
话罢,他转头瞪向林明意,示意她向苏云昭赔罪。
林明意这下也明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没有犹豫,直接走到苏云昭面前,勉强一笑。
“云昭,此事都是母亲御下不力,才让你受了委屈,都是母亲的错,只希望,你能原谅母亲。”
苏云昭一笑:“母亲说笑了,父亲说了,定会补偿我的,我怎么还会计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