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容显余光扫了眼苏云昭,将她俏皮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角竟不自觉扬了扬。
他示意了一眼,池扬立即放慢了速度,苏云昭很快追上了他们的脚步。
苏云昭缓步在司辰容显的身后进了屋里,在景王妃的示意下,随意寻了个椅子坐下。
待池扬关上门后,景王妃的声音即刻响起。
“池扬,把此人绑到椅子上,把他的鞋袜脱了。”
“是。”
池扬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利落地将暗卫牢牢绑在椅子上,脱去了他的鞋袜。
景王妃摸了摸髻,从发间抽出一支最廉价的银簪子,放到一旁的案几上。
“去。”
只这一个字,苏云昭正疑惑时,池扬习以为常地去拿了银簪,再重新走向暗卫。
紧接着,景王妃的话正好解了苏云昭的疑惑。
“今日是我景王府的大喜之日,不好见血,更不好吓着本王妃的儿媳妇,池扬,明白吗?”
“明白,王妃。”
池扬恭敬地应了一声后,用银簪在暗卫的脚心处轻轻挠着,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人痒得不能自已。
“唔唔唔”
暗卫被堵住了嘴,只能摇着头,急得直叫唤,但并没有人理他。
隔了许久之后,景王妃才又开了口。
“行了,拿了他嘴里的布,看看他是不是要说了。”
池扬二话不说,将暗卫嘴里的布扯了下来。
“你们休想从我嘴里听到一个消息!”
暗卫瞪了眼池扬,又扫了眼屋里剩下的几人后,紧闭上嘴,微微一动。
“不好,池扬,他的嘴!”
司辰容显意识到不对劲,眉头一紧,赶紧喊道。
可已经迟了——
纵然池扬以最快的速度捏住了暗卫的嘴,黑红色的血,还是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
暗卫得意地一笑,随即闷哼一声,闭上眼睛歪了头。
池扬探了探鼻息。
“他死了。”
他的一句话,让屋里所有人都紧起了眉头。
“没想到,是个死士。”
一直沉默着的景王开了口,看向司辰容显。
“显儿,你觉得,会是谁?”
司辰容显沉默片刻,摇了摇头,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苏云昭的身上。
前世,苏云昭也是接触过司辰昱养的那些暗卫过的,他们的肩后,都纹着特定的记号,只肖扯衣裳一看便知。
想到这里,苏云昭便起身,正欲朝着暗卫走去,却猛地被司辰容显拉住了。
“世子妃。”
苏云昭回头看他,深呼了口气,缓缓开口。
“父王,母妃,世子,云昭既已嫁入景王府,从此便是景王府的人,云昭就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了。”
“此人虽已死,但,他的身上,或许有什么蛛丝马迹,便想搜身看看。”
听罢她的话,司辰容显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微微用力,将她拉了回来。
“池扬。”
司辰容显话音未落,池扬便在暗卫的身上搜罗起来。
不肖片刻,池扬便搜出一个小药瓶,一把匕首,还有些银两。
景王妃走过来一看,失落地摇摇头:“这些东西,怎么能知晓他背后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