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你的伤。”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这伤,成了他心头的一道坎。
姜海棠顺从地抬起左臂。
陆良辰极其小心地,一层层解开纱布。
伤口已经结痂,是一条粉红色的新肉,在王医生给的祛疤药膏作用下,恢复得确实很好,看起来并不狰狞。
陆良辰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那处伤疤,带着无限的爱怜和心疼。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虔诚地、无比轻柔地印在那道伤疤上。
姜海棠身体微微一颤,一股暖流伴随着酥麻从伤疤处蔓延开,直抵心尖。
陆良辰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炽热起来,里面翻涌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和浓烈的情感。
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被点燃了。
姜海棠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陆良辰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缓缓地、坚定地低下头,吻上了他渴望已久的红唇。
这一次,不再是安抚,不再是试探。
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攻城略地的决心,温柔又强势地汲取着她的甜美。
他的吻辗转深入,带着酒香和他身上独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瞬间夺走了姜海棠所有的呼吸和理智。
她闭上眼回应着,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脊背。
所有的紧张和羞涩,都在这个吻里融化成了甜蜜的暖流。
窗外月色正好,清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温柔。
新房内,一双璧人眼中只有彼此,只剩下彼此交融的气息和越来越快的心跳声,诉说着最深切的爱恋和对未来共同的期许。
天刚蒙蒙亮,姜海棠就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被陆良辰结实的手臂环抱着,后背紧贴着他温暖的胸膛。
男人的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后颈,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她轻轻动了动,想转身看看他,却听见头顶传来带着睡意的沙哑声音:“再睡会儿……”
陆良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
姜海棠抿嘴笑了,脸颊贴着他肌肉结实的手臂。
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来,让她耳根发烫。
姜海棠轻轻握住陆良辰的手:“该起了,一会儿妈该来叫了。”
“妈可不是这样的人,你安心睡着就是。”陆良辰亲了一下姜海棠的手说道。
“妈不找我们,小桃子醒来了,估计还是要找我们,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小桃子跟着妈有没有闹人。”
“咱们小桃子多乖巧一个孩子,怎么可能闹人?海棠,才新婚。
见小两口下楼,老人促狭地眨眨眼:“海棠起来了,赶紧收拾下过去,我估计老姜等着你们一起吃早餐呢。”
打了大半辈子交道,陆老爷子对姜老爷子这个老伙计还是很了解的。
现在,姜海棠这个唯一的孙女,就是他的命根子,要不是身体不允许,他都怀疑,这老家伙会主动请求调动去西北。
“谢谢爷爷!我们这就过去!”
“你们很快就要回西北,这几天有时间,就多陪陪你爷爷。”陆老爷子又叮嘱了几句。
何婉仪已经拎着好些东西过来,她将东西一股脑的塞到陆良辰手里说:“赶紧去吧。”
“报告首长!”门口突然传来洪亮的声音。
一个年轻士兵立正敬礼:“姜首长让我来问,陆厂长和姜工什么时候过去?”
其实,年轻的士兵还是觉得挺奇怪,一大早的,姜首长就催促他上门请人去做客,真的好吗?
不过,这是首长安排的,应该有道理,因此,他也没多想,只管完成任务就行。
满屋子人都笑起来,尤其是陆老爷子,哈哈笑着。
“我就知道,这老小子没耐心。快去吧快去吧!”
小兵没想到,陆首长这边真的这么早就准备做客了,好像还准备了不少礼物呢。
“陆首长,姜首长也邀请您过去,说是要和您下棋。”
“我就不去了,今天还有其他事情,让我孙子和孙媳妇陪他玩!”陆老爷子摆摆手,转身上楼去了。
两家相距并不远,都在一个大院子里,走路也就几分钟。
等他们到了姜家的小院子里,姜国柱已经在警卫员的陪伴下站在院子里等着了。
陆良辰整了整军装领口,不由有些紧张。
虽然已经来过很多次,但今天身份不同,是作为孙女婿回门。
他感觉手心里微微出汗。
姜国柱的警卫员小张笑着迎出来:“陆厂长,海棠姐!首长等你们半天了!”
姜老爷子看见孙女,眼睛一亮,闪着泪花。
他的孙女儿啊,成家了。
要是儿子和儿媳妇在天上能看到孩子长得这么好,嫁得这么好,应该会很欣慰吧?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怎么还带着这么多东西?”姜老爷子显然是看到陆良辰手里的礼物了,遂说道。
陆良辰忙谄媚地说:“爷爷,我爷爷说,这些都是您喜欢的,您看看,要是有不喜欢的,我再给您弄好的。”
“别在我这里套近乎,以后对海棠好些就行。”姜老爷子瞪了陆良辰一眼。
这个孙女婿确实不错,可是和孙女儿比起来,还是要排到后面去。
小桃子已经哒哒哒地跑过去抱住了姜国柱的腿。
“太爷爷,小桃子好想你哦,想得心都疼了!”
小家伙的一句话,姜老爷子心都软了,立即抱住小家伙。
“真的?没有骗我?”
“小桃子好像乖宝宝,才不骗人,真的想太爷爷了,很想很想!”
前几天,小桃子跟着姜海棠一起住在姜家,和姜老爷子相处得十分好。
这些话也是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