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锻山宗内门弟子考核之日。”
“在考核开始之前,本座有些话想要提醒你们这些娃娃。”
“首先,内门考核十分凶险,每一届都会有人伤亡,实力不足之人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司徒千山收起笑意颇为郑重地眺望一众弟子,宛若洪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听闻此言,部分锻山宗弟子心中产生了些许迟疑与踌躇,正如司徒千山所言锻山宗内门弟子考试十分严苛的同时也十分凶险,伤亡是常有的事,因为只有最出色的外门弟子才有资格进入内门。
可这次若是不参加,就又要等上一年,所以即便有司徒千山的提醒,愿意退出之人仍旧寥寥无几。
见到这一幕,司徒千山脸上神情并未产生丝毫变化,因为他清楚等到第一场考核规则宣布之后必定会有大量弟子退出,于是他看向了一旁的二长老。
后者见状主动上前朗声道:“本次锻山宗内门考核共分三场,第一场的规则十分简单,凡是参加考核弟子都将进入锻山宗五十里外的湿骨林中,你们要做的就是在湿骨林生存一周的同时在湿骨林中找到合适的锻造材料,能够存活一周的弟子将带着所寻锻造材料进入第二场考核。”
“接下来你们有一炷香时间思考要不要参加这场考核。”
果不其然一切都如同司徒千山所预料的那般,当众人听到第一场考核的场地是湿骨林之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一些实力不足之人更是当即心生退意,理由很简单湿骨林乃是锻山宗方圆五百里内最危险的森林之一,里面不但生存者大量高阶妖兽更是充满毒瘴与让人防不胜防的毒虫,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单单是在湿骨林生存一周都绝非易事,更何况还要找到高级锻造材料。
要知道,越是珍贵稀罕的锻造材料,就越有可能是强大妖兽的领地。
“没想到这一次的考核场地竟然是湿骨林。”人群之中,楚云霜不由得发出感叹,她很清楚仅仅是场地就会淘汰绝大部分的锻山宗外门弟子,因为即便是想要在湿骨林最外围生存最起码也要有二品的实力。
“无妨,湿骨林虽然风险巨大,但收货亦是如此。”
“这可是一个拥有者诸多上好锻造材料的地方。”
“这一次,只要谨慎行动未必不能收获颇丰。”
对此,宁仇显得格外平静,毕竟以他的实力完全能够自保,如今的他甚至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利用这场考试获得一些尚好材料了。
同样拥有这有想法的,还有几位外门的佼佼者,他们同样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更何况他们还有师父或者是家族提供的资源。
只不过,众多外门弟子中拥有这样实力与资源的终究还是少数,因此在短短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有三百多人选择退出。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一炷香过后还有勇气参加的外门弟子仅剩不到一半。
“时间已到,凡事留下弟子乘坐飞舟前往湿骨林。”
一炷香过后,司徒千山看向留下的弟子没有丝毫废话。
他已经给了这些人选择的机会,既然选择留下那是生是死便只能看各自造化。
之后,包括宁仇等一众外门弟子纷纷在长老的带领下坐上了位于锻山宗后方的飞舟之上。
飞舟出自于锻山宗最强载具炼器师五长老之手,后又被一位强大的阵法师铭刻了法阵,足以容纳千人的同时速度极快,飞行也十分平稳,只需要三炷香的时间就能抵达湿骨林上空。
这样的飞舟纵观整个的炉洲也找不出几个,但在锻山宗之中却称不上上好的交通工具,足可见锻山宗底蕴。
飞舟内部,宁仇与楚云霜静坐等候,原本一心都在接下来考核的宁仇却突然发现一众外门弟子之中有很多目光始终锁定在他的身上,眼神之中更是莫名其妙多出几分敌意,剩下的人也大多都是满脸不屑。
陈振岳会有这样的举动宁仇能够理解,可其余的人他甚至从未打过交道,这让他颇为好奇。
并且之前宁仇与陈振岳那一战已经展现出了强大实力,这些人看他的目光为何还是如此不屑呢?
“宁仇哥哥你这段时间最新修炼,自然不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楚云霜看出了宁仇心中疑惑主动解释道,“不久前你跟我一同去往奉天城后你身上就多了一把宝器的消息传了出去,在这些人的眼里凭你的实力不可能锻造出宝器,更没能够购买,所以这些人都认为这宝器是我送给你的。”
“看来我废物的名号已经根深蒂固了啊。”听闻此言宁仇恍然大悟的同时忍不住感慨道,“看来是时候改变众人心中的偏见了。”
“可笑,没有楚小姐你不过就是一个垃圾。”凑巧来次的陈振岳闻言十分不屑道。
“手下败将滚远一些。”宁仇懒得理会对方毫不客气道。
“宁仇,这一场考核所有弟子都会被送往不同的地方,届时没有了楚小姐的保护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陈振岳眼神冰冷的注视着宁仇,恨不得现在就将其干掉。
“还有这种规则?”宁仇颇为惊讶道,“关系户就是好啊,能够提前知晓常人无从得知的消息,这算不算作弊呢?”
“我不是来跟你逞口舌之利的。”陈振岳没有理会宁仇的揶揄而是冷冷道,“宁仇我这一次是来通知你的,这一场考核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全力逃命,如若不然一旦让我找到你的踪迹,我会让你葬身湿骨林!”
说罢,陈振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对此,宁仇仍旧没有理会,以他现在的实力陈振岳已经对他构不成威胁了。
“你就是宁仇?”陈振岳刚走不久,又有一人来到了他的面前,一脸狞笑地打量起来。
“这位,您又有什么指教呢?”感受到对方的敌意,宁仇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