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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裴司眼前一黑,直挺挺栽倒在满地玻璃碎片上。
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喉咙火烧似的疼,他挣扎着从病床上撑起身子,嘶哑着喊:“暮云!乔暮云!”
“顾先生,您醒了?”推门声响起,医生走进来,“您晕倒时颅内出血,检查发现”
停顿两秒,对方语气放轻,“确诊胃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了。”
“还有多久?”
“最多三个月,建议立刻开始化疗,但”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三个月,够了。”
足够他帮乔暮云报仇了。
深夜,顾裴司偷偷从医院跑出来。
手机在兜里震个不停,程桑晚的消息跳出来:“裴司,怎么突发奇想半夜约会?”
顾裴司强忍着恶心,发送:“因为想你了,老地方。”
半个小时后,程桑晚远远看见顾裴司的身影,小跑着扑过去。
却在触到对方冰冷眼神的瞬间愣住。
还没反应过来,带着刺鼻气味的毛巾就捂住口鼻。
程桑晚晕了过去。
等再次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双手被麻绳捆住,脚踝也被绑住。
“裴司?”她声音发颤,“你想玩点刺激的?”
话没说完,顾裴司把笔记本电脑重重推到她面前。
屏幕亮起的瞬间,程桑晚僵住了。
监控里,正是她折磨乔暮云的画面。
“你以为我在玩?”顾裴司蹲下来,手指死死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看清楚。”
程桑晚盯着画面,声音颤抖:“不这是假的!肯定是合成的视频!你被乔暮云骗了!”
“骗我?”顾裴司突然笑出声。
他扯过程桑晚的手机,翻出一段被删除的聊天记录。
“按计划折磨乔暮云,事成后我给你们双倍报酬——这也是假的?”
程桑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些和保镖的对话,不知何时竟被恢复了。
“裴司!你听我解释!是乔暮云先动手的!她故意把红酒泼在我限量版裙子上,那可是你送我的!”
“所以你就杀人!?一条裙子值得杀人!?”
“我只是想让她离开你!”程桑晚眼泪往下淌,“那条裙子三万八,是你第一次送我礼物!她倒好,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三万八能买条命?!”顾裴司气疯了,抓起水桶泼在她脸上。
程桑晚呛得剧烈咳嗽。
她看着对方发红的眼眶,突然意识到这次真的玩脱了。
“裴司”她声音软下来,拼命挤出眼泪,“我做这些都是因为爱你啊!自从见你第一眼,我满脑子都是你”
她扭动身子靠近,蹭在顾裴司裤腿上,“我太害怕失去你了!”
顾裴司后退半步,他手里握着根钢管,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看着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求你裴司,我真的知道错了。”
程桑晚声音发颤,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把精心化的妆都哭花了。
可顾裴司根本不为所动,举起钢管,狠狠砸向她的膝盖。
“啊!”程桑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钻心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还没等她缓过神,顾裴司又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脚踝骨也断了。
程桑晚疼得直抽搐,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嘴里不断发出呜咽声。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暮云?”顾裴司咬着牙,声音里充满了恨意。
程桑晚看着顾裴司捏着钳子逼近,声音颤抖:“裴司我真的知道错了”
但是话音未落,对方已经钳住她右手食指。
指节传来的剧痛,让她浑身僵直。
“咔吧”脆声响起。
程桑晚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的食指弯折,剧痛像炸开的电流窜遍全身。
她张嘴想喊,却被顾裴司掐住下巴:“别急,还有九根。”
钳子转向中指,齿轮扣住指节时,程桑晚疯狂摇头:“别!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可是回应她的是更狠的力道。
第二根骨头断裂的瞬间,她疼得浑身痉挛。
顾裴司却慢条斯理擦着钳子上的血,像是在处理一件普通工作:“你折断她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么疼?”
无名指折断的声响,让程桑晚彻底失去挣扎力气。
还没等缓过神,左手食指又被钳住。
“求你求你给我个痛快”她气若游丝求饶,换来的却是顾裴司更阴冷的笑。
仓库里此起彼伏的惨叫持续了近半小时,十根手指全部扭曲成麻花状。
程桑晚疼得眼前发黑,而顾裴司仍握着染血的钳子,眼神冰冷地盯着她。
他把钢管抵在程桑晚的手臂上,一点点用力下压。
程桑晚能清楚地感觉到骨头在巨大压力下发出的呻吟,还没等她求饶,“啪”的一声,小臂的骨头也断了。
剧痛让程桑晚几乎失去意识,但顾裴司根本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他扯过程桑晚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脸:“这只是开始。”
说完,又对着她另一只手臂砸下去。
整个仓库里回荡着程桑晚的惨叫声。
鲜血不断从她变形的关节处渗出来,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程桑晚已经哭不出声,只能虚弱地喘着气,眼神里满是绝望。
而顾裴司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一下又一下地重复着折磨的动作。
最终,程桑晚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