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看着那个木牌道:“这就完了?”
我点了点头:“我写的是‘送’字,意思是求鬼差把他带进地府。七天之内,鬼差就会过来。王建国走了,剩下的,该我们出手了。”
叶木像是迫不及待的拔出砍山刀:“干吧兄弟,怎么弄你说话。”
我松了口气:“就不怕了,走,带上你盗墓工具,咱们上山。”
叶木咧着嘴笑道:“王哥这话唠的对啊!等你也成了鬼,还怕什么?”
“哇——”刘耗子这下哭出声了。
我本来想告诉叶木别吓唬他,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让他多哭一会儿也好。哭,这种事确实可以抗拒恐惧。
没过多久,我就后悔了,刘耗子哭开了就不停,跟不知道累似的,从城里哭到部队,从部队又哭到自己家,最后哭着上了山。
多亏他是个大老爷们,长得还歪瓜裂枣,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几个把他怎么着了呢!
不过说来也怪,刘耗子一进了地下工事就不哭了,拿着把洛阳铲一路上到处敲敲打打,最后选了一个位置:“魂子,只要把这个地方炸了,水库里的水就能灌进来。”
我估计了一下:“你觉得,我们把上游水闸封了。这个地下工事,能存住多少水?”
刘耗子估计了一下:“只要山不塌,差不多能把水库全抽空了。”
“好!”我使劲握了握拳头:“只要能把水排空,我们就又能增加两成胜算。七成把握足够我们拼一下了。”
老陈自告奋勇:“装炸药的事儿交给我,我以前可是特种兵出身。只要不是太精密的仪器,我都玩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