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到的时候,裴谦正坐在沙发上吃着一个蛋糕。
沈知寒的嘴角抽了抽,而且还是草莓味的。
看到裴谦吃着草莓味的蛋糕,总觉得有一种违和感,也让沈知寒想到安安。
安安也喜欢吃草莓味的蛋糕。
似乎注意到沈知寒的目光,裴谦把最后几口慢条斯理吃完,又拿湿纸巾清理了下自己才看向沈知寒。
“怎么,我吃草莓味的蛋糕很让你意外?有一个女孩子,我初见她时,惊为天人。她吃的就是草莓味的蛋糕。她看着我,说,你想吃?这个我吃过了不给你,我重新给你点一个。那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草莓蛋糕。”
裴谦仿佛陷入了往事。
他没看清那个女孩子的样子,他自惭形秽,他不敢抬头。
他想,如果重生在遇到那个女孩子的那一天就好了,他会勇敢地问她的名字,并且会告诉她他的名字。
但那天,他只是把身上唯一值点钱的玉佩悄悄地放到了那个女孩子的桌子上。
后来,他直到死都没有再见过她。
夏可萱拿着玉佩过来时,他就知道她在撒谎。
沈知寒打断了他的回想:“我不是来听你叙旧的。”
裴谦拍了下身边的位置:“啧,你真无情。都说沈知寒是最宠女儿的女儿奴爸爸。我还以为是一个多柔软的人,结果,这死嘴。”
沈知寒:“我们很熟?”
裴谦倏然间换了一副贱兮兮的嘴脸:“现在不熟,以后就会熟了。”
因为,他也想当安安的爸爸!
他查过沈知寒的资料,他们都在海城长大,都有过悲惨的童年。
沈知寒曾经也流落街头,后被找回。
裴谦觉得他们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才对。
“收养你的那个男人,后来被车撞死在街头。”裴谦看着沈知寒。
沈知寒淡淡地看着裴谦,并不回答他上一个问题,反问:“夏可萱在哪?”
“别急,我们先跟你联络联络感情。”裴谦拍了拍手,“阿白,过来。”
不多时,一条极其漂亮的白蛇朝裴谦爬了过来,然后,朝沈知寒吐着信子。
“阿白,这是安安的爸爸,来,打一声招呼。”
那只白蛇还真朝沈知寒爬了过来,头蹭了下沈知寒的手腕。
刚碰到,沈知寒立即像是触了电一般跳开。
裴谦笑了:“你怕蛇?”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句。
沈知寒重新坐回来:“谁怕了?”
裴谦:“也对,安安的爸爸怎么能怕蛇呢。”
沈知寒倏然间发难,揪住了裴谦的衬衫领口:“你见过安安了?你见我女儿做什么?”
彭程一动,沈知寒的保镖也跟着动了,气氛一时间有些剑拔弩张。
裴谦挥了挥手,示意彭程退下,不用紧张。
“别这么紧张。我可没有刻意接近你女儿。谁叫我们有缘呢。都喜欢吃草莓味蛋糕,都喜欢小动物。哦,对了,阿白很喜欢安安,安安也很喜欢阿白,安安还看出阿白中毒了。安安可真厉害,小小年纪都可以当兽医了。我觉得她长大当个兽医也不错,跟动物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轻松多了,你说呢?”
沈知寒松开裴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