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可可看着性子温柔,可骨子里却是十分要强,不服输不认命。
这样的女人,我极为欣赏。
这不禁让我想起自己,我何尝又不是这样的人呢。虽然我是个孤儿,可我也没有认命,我也想争上一争。
而且,我们都是有底线的人。当初那个秃头男以买房要挟她出去吃饭,她宁愿丢了工作也不愿突破自己底线,这也是我最欣赏她的点。
从这一点来说,我俩还真是一路人。
以前我跑业务时,虽然也从善入流,可我仍然守着自己的底线。
“青哥,你的伤口怎么好的这样快,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完事后,她看着我身上的枪伤一脸惊讶地问道。
“你应该也知道,我不是普通人。这么跟你说吧,只要子弹不打中我的脑袋和心脏,我都不可能死。”我自信满满地说,我还真没吹牛,这是事实。
“哇!青哥,你这也太厉害了吧。”她惊呼着双手捂在嘴上,显得极为夸张。
“这世界,原比你看到的要更加夸张。”这话是说给她听,又何尝不是在说给我自己听呢。
“真想见识一下。”她一脸期许叹了口气。
“放心,以后慢慢你都会看到的,我的女人见识又怎么可能会低呢。”
又温存了一会之后,我们这才起来。
她去收拾餐厅和厨房,而我则继续去研究雕刻令牌的事情。
我在想,施展术法要用到令牌得到神明的力量加持,是不是说明这世界真的有神明存在,那岂不是说也有鬼魂?
有机会真的见识见识,也让我开开眼界。
对了,施展咒术,得拿到戴家父子的身体组织,比如头发或者血肉都行。实在不行的话,再次也得拿到他们使用过的东西。
可是,怎么才能搞得到呢。
我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很快那头便接通了。
“张先生,您有什么吩咐?”熊天平几乎是秒接,十分客气的说道。
“老熊啊,我这有个事情想麻烦你帮帮忙。”
“张先生您甭跟我客气,您的事就是我老熊的事情,定当全力而为。”
“你认识戴志成吗?”
“戴志成?”他疑惑地喃喃自语了一声后便没再说话,应该是在回忆这个名字。
“风云地产老板。”不待他多想,我补充提醒了一句。
“见过,但他不认识我。”
“有没有办法搞到他们父子的头发或者血液之类的东西,他们用过的东西也行。”
“这个可能有些困难。”
“一百万,能行吗?”
“张先生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只是时间上可能需要几天,您看?”
“没问题,我等你好消息。”
挂了电话,我心里又是一阵感慨,果然,这世上很少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是钱还不够多。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随即,我立刻给对方转了一百万过去。
其实,要拿到对方头发之类的应该并不是太难。比如对方理发的时候就可以轻松拿到,只是需要派人监控得花费不少人力就是了。
这点钱对现在的我来说只是九牛一毛,那当然花钱解决,我可没那么多精力去调查跟踪。
解决了这事,接下来我便专心继续雕刻。
我得尽快将令牌给弄出来,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咒术,心里还挺期待效果的。
一直到了凌晨,总算又雕了一点点我这才停下来。这事急不得,再说对方毛发还没弄到手呢。
于是,我跳上床开始打坐修炼起来。
修炼的当然是道家紫玄录上记载的功法,神炼玄功是横练功,没有心法,至少在炼皮境是没有的。
这相当于一个是外功一个是内炼,也不知道内外相结合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次日,起床,我到院子里打了一遍八极崩拳,今天伤口几乎已经不怎么痛了,而且结痂都干了,估计很快就会脱落。
至于沾水会不会感染,以我这么强悍的体质,大概是不可能发生的。
吃过早餐,余可可继续看背交规,而我则一头钻进卧室继续雕刻大业。
不多时,电话响起,是秋玉莲打过来的。
“小张,静雅今天回来,明天我们都有空。看看你那边什么时候方便?”
“可以,那就定在明天吧,我一会将地址发给你。”
“好的。”
挂了电话,我将地址发了过去。
我得将这事跟余可可说一声,明天得准备准备。
“可可,跟你说个事,明天我有两个朋友要来家里做客。”
“啊?她们什么时候来,明天我要考科目一啊。”
“瞧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没事,你几点候考?”
“早上九点。”
我一听,松了口气。
“那没事,明天早上我送你去考试,然后我们再去买东西,时间来得及。”
“嗯,也行。”
随后我上楼继续工作,而他则继续背交规。
就这样,一天下来,令牌大体雏形已经被我雕刻出来,接下来就是再精细加工一番就行了,估计再用一天就行。
为了刻这玩意,我今天可是放弃了捡漏大业,总有种损失一个亿的感觉,心痛啊。
因为明天余可可要考试,所以今天晚上我便没有去打扰她看书。
修炼了一夜,次日早上起来吃过早餐,我开车送她去交管所考试。
我就在车上等着,同时也在捋一下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和后面高交易市场的思路。
算了,想不明白,走一步看一步吧。等解决了戴家的事情,下周回一趟孤独院,然后我就准备先去一趟腾冲那边先摸摸情况。
然后应该还有时间再回来跟叶老头一起去参加那个什么古武交流大会,这么一算起来感觉自己时间其实还是挺紧的。
想着今天请客的事情,我心中也在想要不要将卢可欣也一起叫上。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毕竟,我对秋玉莲和陆静雅没啥想法,她们来也就来了,知道余可可是我女朋友也没啥事。
但是卢可欣则不同,我已经将她预定为自己的女人,若是让她得知我有女朋友了会不会从此疏远我。
哎!心里还真是挺矛盾的。
这时候,我开始佩服起大学时期那些脚踏n只船的男生,时间分配够用,还能让所有女朋友都不知道彼此存在,不得不说还真是时间管理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