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筋伐髓!
我靠!
意识到这种可能时,心头掀起惊涛骇浪,激动得我不自觉都蹦了一下。
砰!
哎哟!
我眼冒金星,重重摔在地上。
刚刚一蹦,头直接撞到屋顶,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半天才缓过来,我看看头顶,现在都还一脸懵。
我刚才竟然撞到了屋顶,这至少两米多高吧,会不会太夸张?
站起身,顾不上火辣辣的头上大包,双腿弯曲,再次猛地一跳。
我的身体迅速向上窜去,幸好有所准备,快接手屋顶时我赶紧双手撑住屋顶才避免二次伤害,迅速落地。
“哈哈哈哈……”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激动,放肆大笑。
原来,传说中的轻功是真的。
我竟能一蹦两米多高,古武真是太神奇了,我才练了一次啊。
于是,我像个小孩子一般在屋里一阵蹦跳,玩得不亦乐乎。
翌日,一早起来后我就出门来到小区后山那片小树林中。
也就是上次被国字脸和瘦长脸挟持来的那片小树林,家里空间有限不好发挥,我倒要看看自己现在的真实实力有多强。
双腿下弯,然后猛地发力,嗖一下跳起,然后落地。
我抬头看了一下面前这棵树顶,我刚才所到位置,这一跳应该头部位置应该达到了三米。
减去我的身高,其实离地也就一米多些,毕竟我可是有近一米八的身高。
但是这已经很恐怖了。
试了几次,都差不多是这个高度。
嘶!若是日后功力精进,岂不是一蹦十来米也是有可能的。虽然离飞天遁地很远,但也绝对能算是轻功盖世吧。
撑竿运动员世界纪录也才6米28,是由瑞典运动员杜普兰蒂斯保持的。
桀桀桀!
我得意地笑出了怪叫声,若是让人看到肯定以为我是精神病,非报警不可。
稳定了一下情绪后,我决定再试试现在的力量有多大。
气沉丹田,腰马合一,当然这是小说里经常说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运用,只能凭着本能这么做。
猛地一拳朝眼前这棵手臂粗的小树轰去,砰!
嘶!
吃痛一声,小树剧烈摇晃了一下,屁事没有,可我的拳头却快不属于自己了。
拳头打破了,鲜血瞬间渗出。
力量有所增长,但明显没到一拳打断小树的程度,还差得远呢。再则,拳头是肉长的,太过脆弱根本无法硬怼硬物。
试验出结果后,我赶紧下山,先去诊所清理一下伤口,上了点药简单包扎好就去吃早餐。
想起刚刚那医生看我的眼神,我都知道对方肯定误会了。
在清早的就跟人干架,他肯定以为我不是什么好人。
吃过早餐,我就去了古玩城,捡漏是我的日常,可不能懈怠,否则就是对我这天赋异禀的亵渎。
这里,虽然还未到中午,但依旧热闹非凡。
捡漏大军每天都一如既往,精神可嘉。
于是,很快我加入了捡漏大军中,成为他们的其中一员。
结果,逛了一早上都没有碰到瞧得上眼的东西。当然,鉴定次数也用了八次。
肚子一阵叫唤,饿了。
我在一家面馆随便吃了碗面,便准备去叶老头的文宝斋,也不知道今天叶轻雪在不在。
还没到文宝斋,在路上就被一个老头叫住。
“这位小哥,你要不要古董?”这是一个农村小老头,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
身上衣服陈旧,已经洗得发白,蓬头垢面,看起来病恹恹的状态不是太好。
不过,古董可是好东西,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路上卖,瞬间我心中便生起警惕心。
我社会阅历还是挺丰富的,不少骗局也知道一些。当然不会因为老人的外貌就选择轻易相信,有些人为了博取同情会刻意扮残。
“大叔,你卖什么古董?”虽然警惕防备,但也不怕,毕竟我有鉴定能力任他做得再假也不可能骗得了我。
老头左右看了看,这才从身上的帆布包里面拿出一卷报纸出来。
他迅速将外面厚厚报纸给一层层打开,仿佛里面就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整个过程足足花了三分钟,直到我快被磨得不耐烦时才总算完全整开。
一个看起来就古朴的画卷出现,老头缓缓展开,动作小心翼翼。
“小兄弟,这可是我家传的宝贝,若不是家里老婆子得了重病,我绝对舍不得拿出来卖。哎,我对不起老祖宗啊。”说着,老头眼睛一红,眼眶里泪水打转。
“能给我先看看吗?”我问道,说实话,老头这副模样我是真有些同情了,心中已经大半相信了他的话。
“可以,你看看,小心些。”老头交画卷递到我手中,那双粗糙的大手明显还在微微颤抖。
接过来后,我缓缓展开,一副山水图出现在眼前,我立刻动用第九次鉴定。
“现代伪造清代名家上官周山水鸟鸣图,无价值。”
果然,天上掉陷饼都是骗人的,我心里暗叹一声,不得不夸赞眼前这老头演技是真的厉害。
“宋代宋徽宗圣旨玉轴,价值三百万。”
随即,又弹出的鉴定信息让我心中一颤。
好家伙,又是物中藏物,再次被我捡到大漏。
玉轴,但明显这画轴是木轴,但是比较粗,入手也比较沉,我可以瞬间判定这是内有乾坤。
嘿!想骗我钱,岂不知是给我送钱来了。
心中激动,但面上却十分淡然,随手卷起将画递还回去。
“老人家,说实话,你这话看上去是有些年头,不过我也不懂,可能万儿八千的吧我也不能确定,要不你去买给那些古董店,肯定能卖大价钱。”我漫不经心好心提醒对方。
“小兄弟,那些奸商压钱凶得很,我一个老头子啥也不懂不想被他们坑。我看你是心善人,要不就五万块卖给你吧。”老头一副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老人家,您看我这一身行头哪是有钱人,这画我最多给一千块。”我说道。
“可是,家里老婆子还差五万块手术费,一千块太少了。要不这样,我再给你少点,四、四万块怎么样。”
我摇摇头“我真没那么多钱,再说我觉得这画虽然有些年头但也不值四万。”说完作势便要走。
“小兄弟,你行行好,我家老婆子再不动手术就没命了。这样,就按你刚才说的,一万块行吗,就当帮帮我老头子,我给你跪下了。”老头一把拉住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