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过来看?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霍珩难不成睡昏头了,青天白日的红口白牙就说瞎话!
郭满听话过去看才有鬼了,她又不是没眼睛看不到霍珩在做什么。只是一时间太震惊以至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辈子清心寡欲一生的武阳王殿下,竟然私下有如此淫靡放浪的时刻!她心中关于霍珩的所有高贵不可侵犯的印象,这一刻碎的渣都不剩。
二话不说,她继续拔腿往外跑。今日不巧被她撞到霍珩私下如此情态,这厮指不定在心里怎么计较呢!
郭满完全相信,郭湛此时诱惑她过去,就是想封口!
然而郭满终究跑不过有心自暴自弃的霍珩,她人还没跑出隔断,后脖子就被一只湿漉漉的手捏住。
“你去哪儿?”
低沉沙哑的嗓音仿佛含着火星子,从郭满后脑勺传来。
郭满此时就像大雨天被淋得湿漉漉的猫崽子,又突遭天雷轰击。
她整个人仿佛过电一般僵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敢回头去看人,怕不小心看到什么,会激怒霍珩这个脾气古怪的家伙。到时他若是胡搅蛮缠起来,她是真的遭不住。
“我,我走错地儿了。”
郭满感觉到一个水珠顺着灼热的指腹落到她的皮肤上,正顺着她后颈的皮肤一点一点地滑落到衣领里去。这感觉又痒又寒毛直竖,可她又不敢抬手去擦。
干巴巴地扯出笑脸,道:“我不知道殿下您在屋里沐浴啊!真的!”
“今儿有事找您,就来了麒麟阁。”
郭满眼巴巴地望着窗外和近在眼前的门,“方才走到外头的时候没见您的人影,便想着兴许您人在屋内,就自作主张进来找找看。唉,护卫们也不提醒一下,就这么放任我进来了我不打扰您沐浴的雅兴,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话说完,霍珩也不说话,抓着她脖子的手也不松开。
郭满欲哭无泪,不知为何,她跟霍珩之间明明是清清白白的金大腿和狗腿子的关系,却总是在见面的时候往令人尴尬的方向拐去。仿佛她就是个披着羊皮的色胚,总能找到各种场景各种荒唐事来轻薄人家。而人家金尊玉贵的王爷,在她这儿却没有个体面模样
“您放心,我什么都没瞧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瞧见!”他越不开口郭满就越慌,恨不得诅咒发誓:“殿下我真的冤枉啊!虽说你姿容清绝,身段俊美,但我真的没有亵渎之心你放我走吧”
“你若没瞧见,又怎知我身段俊美?”
“我,我猜的。”
霍珩鼻腔地发出一声冷笑,捏着她的后颈,硬是将人给拖拽进了内室。
郭满这小身板本就纤细,被人拉扯着一下子便扑倒在了床榻之上。
她又慌又不敢看。霍珩身上还穿着那件湿透了的极薄亵衣。如今贴在皮肤上,纱窗的逆光从他的背后照进来,郭满都能看见他线条流畅的腰线。霍珩的发丝也湿透了,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贴在了后背。郭满总是能在霍珩的身上看到很多词汇。
比如,乌发如瀑,又比如,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傀俄若玉山之将崩。
此时那座玉山就这样压在了她身上。
那双潋滟的眸子正居高临下,静静地凝视着她。郭满呼吸都不敢太太用力,不知道在害怕什么,也不知道是否心中是真的在害怕。她瞪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紧了霍珩。
那亮晶晶的眼睛看得霍珩眸色越来越幽暗。
他倏地抬手遮住了郭满的眼睛,一个呼吸间,温热的柔软的东西就不出意料地贴在了郭满的唇上。那熟悉的好闻气息扑满口鼻,霍珩像舔舐美味的东西似的慢吞吞地舔舐,吮吸。
模糊的声音从他的喉咙深处传出来,他在呢喃:“郭满,我很喜欢与你亲昵,你喜欢吗?”
郭满哪里还有力气回答他?
这人不知是否当真那般天资聪颖,从最初的生涩到娴熟,他只用了两次。
此时半压在她身上,快要将郭满的神志都给搅成一团浆糊。
郭满感觉到酥麻和愉悦传递到四肢百骸,呼吸都凌乱不堪。若非关键时刻正事惊醒了她的神志,叫她狠心咬了一口亲吻到迷醉的人,她怕是衣裳都要被扒了!
“霍珩,霍珩”郭满胸口剧烈喘息,她努力稳定心绪:“我有事求你。”
霍珩被咬了一口,慢吞吞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