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郭满皱起眉头,挠了挠头皮,“还有就是,那人身边仆从用的武器不是大燕的惯用武器。我家四代从戎,十八般武器样样都有。我自然对武器也有所了解。他身边的仆从用的,是大金国人常用的弯月刀。”
“你如何知道的这么清楚?”
“啊?”郭满虽不想承认,但纠结了片刻,还是说了实话:“我花钱雇人一直盯着。”
郭满说的这些,霍珩早就知道了。
不仅清楚,还顺藤摸瓜揪出了更多的探子。钱氏银庄被封,江南孙家被捕,从南到北这一路的商道被层层设卡,都是因为此事。不过这些霍珩就不必告知郭满,她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
想着,他抬了抬手腕。
郭满猛然警觉自己又捏着人家的手,心如死灰这个词都懒得再说。
她立即就撒了手。如今都学会了面对霍珩的审视不脸红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梗着脖子道:“殿下莫怪啊,我只是方才瞥见你手腕有伤,刚想看看来着殿下手腕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怎么不上药就这么任由它漏在外头?殿下都不疼的吗?”
霍珩收敛了笑意,闭口不言。
他手腕这伤是晨起时自己割的,欲念迟迟退不下去。泡水也不起作用。
为了压下蓬勃的欲念,他选择疼痛刺激感官。
提及此事,霍珩不由移开视线不去看郭满。她留在他那儿的那件小衣裳,如今已经破旧不堪。已经失去物归原主的价值。
“若只是为打听梁府之事,你如今可以回去了。”
霍珩不知为何,有一种狼狈的情绪:“梁府之事事关重大,别上赶着往上凑就够了。”
他突然赶人,态度变得奇奇怪怪。郭满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顿时有些悻悻。这么不客气地叫她走,搞得好像她很喜欢粘着他似的。
郭满拍了拍衣裙站起身,正准备离开,鬼使神差想起静太妃与秦将军一事。
“殿下,你知道静太妃跟秦鹤年是怎么回事么?”她复又蹲下,问道。
“秦鹤年?”
郭满点点头,一副很好奇的样子道:“我的人不小心撞见了好几次,静太妃私会秦将军。秦将军不是终身未娶么?难不成跟静太妃有关?”
霍珩却在听到秦鹤年时,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终身未娶与静太妃无关。”霍珩冷声道,“这件事你别瞎掺和,对你没好处。”
郭满:“没好处就没好处,你凶什么。”
唰地站起身,她掉头就走。
霍珩冷冰冰的话说出口也意识到口吻太冷冽了,会吓到小姑娘。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解释。
郭满走了几步,心里越想越不忿。
她也不知自己凭什么这么有底气觉得霍珩不会拿她怎么样,火气一上来,突地顿住脚步。而后小跑着折回霍珩身边,趁他皱眉抬起头的瞬间,她弯腰就在他脸颊咬了一口。
然后不等他反应,拔腿就跑。
霍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