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也没管自己头发乱七八糟,掉头就跑。
霍珩面上的柔和之色寸寸凝结,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书。
纤长的眼睫轻微一颤,霍珩不自觉又看向略显狼狈的下半身。嘴角勾出一个冷冷的笑。若非他耗尽了自制力,方才郭满那蠢丫头就已经出现在他的榻上。
深吸一口气,他霍然起身,早已干透的发丝与五彩的丝带一同飘舞。
“备水。”
巡防营后厨忙碌的下人听到前院殿下又要沐浴,不由一边往木桶里舀水一边嘀咕:“殿下这洁癖越发严重了。如今这大冷天儿,一天竟要沐浴两回”
郭满离开巡防营衙署,本打算立即回府,却听到紫霄传来一个消息。
林娇进了六驸马袁霖昱的院子,如今竟与六驸马往来甚密。
“林娇怎么会跟六驸马搅合在一起?”郭满十分想不通,她都已经帮她这一把,把她推到静太妃的面前。林娇不是应该尽力讨好六公主和静太妃,争取被收为义女么?
六驸马都已经搬出公主府,她跟六驸马搅合在一起作甚?
“六驸马搬去与那外室同住以后,袁家为请公主消气,袁家家主亲自做主将他逐出了家门。且下了死命令,不允许家中任何人接济他。”
紫霄道,“六驸马硬气,声称有情饮水饱。他只要娇儿美妻在旁,根本不惧世俗阻隔。谁知这断钱粮的日子没过多久,那外室便换了面孔。整日里哭诉日子苦闷,请求他回府求饶,求得六公主的原谅。六驸马不愿,两人便生了龃龉。那林娇三番四次上门安抚,一来二去搭上了。”
郭满:“”
她一时间无言以对,竟不知该说什么。林娇不是应该最唯利是图么?此时她图六驸马什么?
“不过,林娇与六驸马之事,似乎是受了指点。”
“指点她去勾搭六驸马?”
郭满更迷糊了。
“估摸着是六公主。心有不甘,想借此给那外室一个教训。”喜鹊闻言突然道。
郭满看向她,喜鹊却眨了眨眼睛,道:“那外室不是仗着自己与六驸马情深不寿?与六驸马是真心相爱。六公主如此行事,估摸着是在嘲讽那外室所谓的真心相爱。”
霎时间,郭满嗤笑出声。
不得不说,若当真是六公主亲自指使,那可真是确实‘行事狠辣’了。
“继续盯着。”
郭满思忖半晌,忽地问起了另一个仇人:“陆缘生近来如何了?”
“陆家似是有大喜事,陆家上下喜气洋洋的。”紫霄沉吟片刻道,“那陆缘生近来不怎么往太极宫去,反而跟御史府走得很近,时常与御史府千金私下见面。”
陆缘生跟张明珠?
这两人怎么会搅和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