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交代了几句,郭满就直接去了青和居。
青和居这边,何氏的心情却很好。
她并没有为郭满与君鹤堂撕破脸而焦心,只是为郭满行事鲁莽才把人给叫过来。见郭满此时脸上并无委屈之色,何氏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
“满满。”何氏扶着肚子在桌边坐下,下人往她后背塞了一颗枕头。
郭满走过去,趴在何氏旁边的软枕上就不说话。
何氏见她这躲闪的小模样,知她也心虚。便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大的气性,还敢跑去君鹤堂撒脾气?”
“阿娘阿爹总是不紧不慢的,我着急也不行吗?”
郭满扭过脑袋不看她,呜哝道:“阿兄正月十五过了就要走了,阿爹还在忙着为大哥哥去禁卫军铺路。阿娘又嗜睡分不出心神。我若再不替阿兄寻些有本事的帮手,难道真要阿兄孤身一人去北疆不成?”
“那也不是你去操心的事儿!这自有我跟你爹去安排。你一个姑娘家跑东大街去,就不怕出事?”
“出不了事,我带了护卫。”
“还顶嘴!”何氏见她此时还嘴巴不停,气笑了:“难道忘了去梁家参宴那事儿?在朱雀大街都有贼人强掳贵女,你带几个护卫就顶事儿了?”
“那都是郭佳背地里搞鬼!是大伯娘要害我!”
郭满还要嚷嚷,见何氏眼神沉甸甸的,到底收起了不懂事小姑娘的做派。
“阿娘。”郭满总觉得阿娘好似知道些什么,但又拿不准。她顿了顿,问道:“大哥哥早产这事儿,是真的吗?我听说,大哥哥当年不足几个月就生了,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郭满问出这个话,何氏眼神微变,“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儿。谁跟你嚼舌根了?”
“不是。我在外头听来的。”郭满笑嘻嘻地凑近她,“阿娘你只需要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但老太君一锤定音的事儿,没有别的可能。”
何氏叹了口气,摇头道:“老太君不会认错郭家血脉的。你看她这些年,疼郭湛跟疼眼珠子似的,若是郭湛出身有问题,哪会是如今的情景?你莫要听风就是雨,整日里琢磨这些胡说八道的传言。省得小动作多了,跟子蕴离了心。如今子蕴是最心疼你的,你这小丫头还不领情?”
“阿娘瞧你这话说的,跟我多白眼狼似的。”郭满笑了笑,撒娇道,“我就是好奇问问。”
晚膳在青和居用过,郭满就回了自己院子。
结果刚到门口,就听见府邸里下人慌忙跑动起来。她正好奇,就听说郭湛今日在北镇抚司,跟同是禁卫军的另一个世家子弟打了起来。
郭湛下手极狠,差点没把那个世家子给当场打死。如今他人正被扣在北镇抚司,对方的家里人正在府衙里闹呢,跑动的下人正是来回来报信的。
“啊?大哥哥当值第一天就跟人打起来?”
郭满听到这消息也震惊了,郭湛又不是郭荃,他那么沉稳的人怎么会跟人动手?
不过不等郭满问呢,就听说老太君亲自乘车出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