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实和春花对视一眼,不敢做决定。扭头看向秋枫和冬雪。
秋枫冬雪本就有顾虑,此时被缙云软话一威胁,自然更不敢造次。于是很听话地随缙云退去。
不过在跟着缙云走的路上,还是被他一句话给吓白了脸:“两位姑娘看起来是练家子,自幼练武?”
秋枫和冬雪神色微微一动,没回话。
她们不说话,缙云也不在意,继续道:“这位姑娘似乎擅剑?腰间别的是白绫软剑吧?这东西不便宜,一般人家还真不会给婢女打这种好剑,郭二姑娘倒是出手大方。”
只这一句话,叫秋枫和冬雪汗湿透了后背。
不过缙云就仿佛是随口一说似的,点到这里便没继续,把人送去地方就走了。
反而是郭满这边摘掉帷帽,看着眼前熟悉的屋子和里头那个熟悉的屏风,以及不愿意回想的那张床榻。喉咙滚动了几下,还是没憋住问了霍珩:“麒麟阁是殿下的产业吗?”
“嗯?”霍珩正在布棋,听到郭满开口问,头也没抬。
“不是殿下的?”郭满伸头过去。
一阵沁香扑鼻而来。
“你为何关心这个?”霍珩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一退。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抬眸瞥了她一眼,“看上了麒麟阁?”
“啊?不是!”郭满被他奇特的回答给噎了一下。
她双手撑着矮几两侧,微微靠近对面之人。身上淡淡温度贴近,霍珩眉眼疏淡,呼吸却在一瞬间变轻。
郭满没注意,见霍珩那如玉的脸上已经没有前几日见时的憔悴,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莫名散开了不少。
顺手将帷帽放到一旁的榻榻米上,绕过他,她很是自来熟地跪坐在霍珩对面的坐垫上:“我只是奇怪,明明殿下在建安城有府邸,为何休沐日会选择来这里休息。”
“我喜欢在哪儿休息,便会在哪儿休息。”霍珩啪嗒放下一枚棋子,“跟是不是我的府邸,没多大关系。只是你,不是说要带我见名医?大夫人呢?”
这一刻,四下里寂静了。
“额”
她忘了
四目相对之间,郭满眨了眨眼睛,脑瓜子忽然嗡地一声长鸣。
安静许久,霍珩忽地开口:“总不能,要为我治疑难杂症的大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你吧?”
“”
清冷如山间清泉,疏淡但悦耳的嗓音。他轻轻启唇,吐出一句令人莫名心惊胆跳的话:“郭满,你知道我生得什么病吗?”
“我”不知道。
对上霍珩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郭满的脸莫名蹭地一下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