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就伸手想去抓霍珩的衣袖。
也不知郭满的手怎么这么快,霍珩缩手都来不及,硬是被她给攥住了他手腕。
霍珩用一种‘我都已经习惯了,但你能不能矜持些?大街上呢’的眼神看向郭满,郭满脸红的赶紧松开手。却没注意到霍珩眼底闪烁的稀碎笑意,非常顺滑的道歉道:“对不住对不住!殿下你实在太好抓了,我一不小心就抓到你,真不是故意的”
“我太好抓?”霍珩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向郭满。
很有意思,霍珩长这么大,宫内宫外见过那么多狂徒,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出这样的评价。
郭满:!!!
郭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赶紧描补:“就,就你的手在这,我一伸手就抓到了!我不是说你好抓,我是说你的手很好抓”
天啊,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郭满感觉自己跟霍珩大概是真的八字相冲,遇到他,她总莫名其妙说些虎狼之词。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像是调戏!
天啊,怎么会有人这么不怕死,调戏霍珩啊!哦,是她自己。
郭满脸涨得通红,感觉这种辩解无望的窘迫已经无数次发生在她与霍珩之间。霍珩大概早就习惯了,习惯她咸猪手,习惯她调戏皇家美男子。
“就,算了,殿下,我觊觎你美色你以后看到我躲远点吧。”
霍珩:“”
不过他也没有反驳郭满的丧气话,也没有答应她。只是另一只手松开了马缰绳,正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方才被郭满攥着的手腕。细腻的余温还有残留,仿佛还有女子的馨香,倒是很轻易就驱散了不少他胸腔里涌动的阴霾。
“不必太紧张,我又不吃人。”
霍珩觉得郭满对他的恐惧多少有些碍眼了,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以往行事是否太过于狠辣。以至于名声被一些恶意之人给传得太差,叫某些人都拿他当茹毛饮血的野人看了。
心里气笑了,霍珩还是选择放过郭家的小姑娘。淡淡启唇道:“你阿兄是被人引过去的。莫不是近来得罪了谁?若非巡防营的人扣下的及时,往后你们郭家二房怕是要绝嗣。”
“绝嗣?!!”
郭满一听这话,急得差点从车窗爬出来。
她又忘了自己刚才发过的誓,伸手揪着霍珩的衣摆,把人愣是往自己这边扯。
“发生了什么事?阿兄怎么会闹到绝嗣?”
郭满是真的急了,这些日子她防止大伯母背地里再害阿兄,已经吩咐了树生好好盯着他。都盯得这么紧了,还能被人得手?大伯母当真有这么厉害的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