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怀,护好满满和佳姐儿,我晚些时候会自行回府。”
郭湛打马离去。
郭荃与贺晨擦肩而过时,眼底泛着艳羡的光。
鲁国公世子比他也就大七岁,但如今已经是巡防营举足轻重的人物。不像他,十七岁了还在满街斗蛐蛐。对比了一下,郭荃不禁心中黯然。但转念一想大哥哥也就比他大两岁,大哥哥文韬武略样样出色,估计几年后比贺晨也不差什么。于是很快又恢复了开朗的笑容。
他不行没事,郭家总有人很厉害就行了!
扭头吩咐车夫要快些,她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回府。
等马车回到侯府,天刚好擦黑。
郭满还没来得及先去君鹤堂请安,或者去青和居看过母亲。就看到紫霄站在二门处徘徊。似乎查到了什么东西要汇报,早早在此等候。
郭满脸色一变,让喜鹊代替她去青和居报平安,领着紫霄去了内院。
“主子,那荣盛赌坊果然不简单。”
紫霄言简意赅地汇报道:“奴跟树生的那帮兄弟蹲守了荣盛赌坊的掌柜小半个月,终于见到背后的东家。三天前,他们在赌坊后巷的梨园见面。那赌坊掌柜将建安城内小半年的消息都写成了札记,递给了那人。荣盛赌坊明面上是个赌坊,背地里实则是个情报点。”
“情报点?”好生疏的词汇。郭满两辈子的人生都没碰到过。
郭满愣了下,迅速消化,大致明白了这番话的意思。
也就是说,荣盛赌坊是某个势力背后盯着建安城一举一动的眼睛?什么人在盯着建安城?
郭满不禁想起上辈子北疆的一次战败,大金国要求大燕返还质子,并迫使大燕皇室送公主和亲。不知道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那个东家的脸你看到了吗?”顿了顿,她问。
“没。”紫霄摇摇头:“那些人好像都是练家子,眼力耳力都厉害得很。靠太近容易被发现。不过奴的人发现,他们在厢房待了许久后,有一辆青皮马车从梨园后巷的小门往东边走了。”
“东边”
东城区住的人很多,建安城少说也有百万人口。这哪里能分得清?
“除此之外呢?”郭满总觉得哪里不对,一个赌坊怎么能挖这么深呢?
“除此之外,奴在梨园还撞见了梁府的马车。”
“梁府!?”郭满心口倏地一跳,整个人站起来:“梁府谁的马车?”
“不知。”
紫霄对梁府也不了解,或者应该说,郭家除了大房,连老太君都很少跟梁府往来。她们二房就更别提了,何氏一年到头都不会出几次门。
郭满蹙起眉头思考了几息,觉得有必要盯一下。
“也不拘什么,就叫树生多花些心思。”郭满有种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的感觉。她心口莫名跳的厉害,心脏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先确定前几日梁家哪位老爷去了梨园听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