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哪里允许心爱之人被如此吓唬,自然是拼死护着,哀求道:“母妃,月儿是我心爱之人,你能不能让那贱婢把衣裳给我们,有什么事且等我们穿上再说!”
“你们做得出还想穿上衣裳?”
可他越护,静太妃便越怒:“佛门清净之地,你们二人在此恬不知耻地白日宣淫亵渎神佛!还有脸要衣服穿?没脸没皮之人,穿什么衣服!光着不是最好!”
原本只叫人拉开再问话,此时她火上心头,身边的仆从则是一拥而上。
宫里出来的嬷嬷下手狠辣着呢,一掐就掐得王若月尖叫。
一旁的驸马护着她当然也没有逃过黑手,身上青青紫紫比王若月更多。驸马即便是个男子,双拳难敌四手,哪里躲得过这么多人拉扯?
两人愣是跟牛郎织女似的,被狠狠扯到两边。
“放开我,放开我霖昱,救我”
王若月今日来此,故意在竹林勾住驸马,确实存了暗暗羞辱六公主的小心思。
抱着六公主是正妻又如何,在驸马心中,都比不上她手指头勾一勾的微妙得意。故意在祈福的时辰把驸马叫出来,拉驸马与她行鱼水之欢,就是在给六公主找晦气。
但她没料到自己一时意气之举会被发现啊!还被静太妃给逮了个正着!!
“霖昱救我,霖昱救我好疼啊”她惨叫。
“放开她!”驸马一边疼得难受一边还想护王若月,两人简直凄惨,“母妃求你放开她!”
但可惜,他终究只是个书生,救也救不到。
那王若月自从被甩到一边,衣裳早就什么都不剩了。
白花花的身体蜷缩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真被羞辱得两眼一黑,晕过去。
静太妃又怎么可能让她晕?想躲?没门!
敢在佛门清净地与驸马野外媾和,其心可诛!
嬷嬷们上去下狠手,硬生生将人给掐醒。
王若月哭得惨极了,与她方才故意引诱驸马的模样判若两人。
郭满躲在石头后面看得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说真的,她只是叫林娇抓紧想办法把静太妃引来,顺势再在静太妃面前露个脸。谁知道林娇办事如此利索,不仅在最短的时辰内把人给带过来,还眼疾手快地抢了野鸳鸯的衣裳,愣是把这对野鸳鸯给堵死在这竹林里。
这可真是好一出大戏啊!林娇也确实有点本事。
“好看吗?”
“好看啊!”
郭满眼睛亮晶晶的,瞪得那叫一个溜圆。
她回完话,意识到不对,扭过头去。
就发现身边的丫鬟不知何时被赶到一旁。蹲在她身边的,变成了神出鬼没的霍珩。
郭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