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又在这里遇上,她最近遇到霍珩的次数有些多。
总不能相国寺也有他要抓的人吧?
看霍珩的打扮,应该不是公差。郭满放下心来,总算不用担心再经历一次流血事件。将四五个许愿牌挂好,郭满目光不由又瞥向霍珩。霍珩只是站在那就自成一道风景。
此时他虽站在角落,风吹拂过他鬓角碎发,他看不出意味的目光落在紧闭的厢房门上。
郭满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明明挺怕霍珩,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往他身边凑。
此时就是这般,很自然地就站到他的身边,顺着他目光看向木门:“殿下,难道今日方丈大师会的是什么了不得的客吗?你亲自在这守着。”
凑到霍珩身边,郭满才发现他选的这个角落,可以将整个大雄宝殿后殿收入眼底。
霍珩收回视线,垂眸看向她:“你打听这个作甚?”
“啊?我打听?”郭满一愣,而后立马将手摇出影儿来:“我没打听啊!我就是随口一问,殿下办差跟我无关!你查的案子也跟我无关啊!”
“怕什么?我说跟你有关了?”
霍珩被她这态度逗乐了。知道怕还总管不住嘴。
“无关无关既然殿下在忙,那我就不打搅了。”
意识到霍珩出现在这,不是受六公主之邀,郭满顿时就收敛了好奇心。虽说她确实对霍珩的事情挺感兴趣的,但也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就不要命。
风吹来,郭满嗅到霍珩身上好闻的味道,郭满装得一本正经,只有自己知道最近做梦已经到了淫秽不堪的地步。搞不懂她对霍珩的色心从哪里来的,但不得不说,靠近霍珩给她一种舒服的感觉。她不仅喜欢他的味道,甚至还想尝尝。
郭满临走之前还是没忍住瞥了一眼霍珩的唇。
上回稀里糊涂贴了一下,根本没尝出味儿。霍珩的唇形完美,色泽莹润殷红,也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跟他这人一样扎嘴。
咂了咂嘴,郭满惊觉自己狗胆包天。当着本人的面儿都敢亵渎人家,真是不知死活!
霍珩感知远超常人的敏锐,即便郭满十分隐蔽,他也精准地捕捉到了。感知到她盯的位置,他下意识地抿了抿下唇,心中升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
再回头看时,郭满已经携同几个丫鬟仓皇逃离。
霍珩无声地勾了勾唇,扭头目光深邃地看向紧闭的门窗。
今日来相国寺听了然大师讲经的不是旁人,正是当今圣上,霍敬烈。
圣上虽不是信佛之人,却对佛经颇感兴趣。
每隔两三个月会出宫一趟,秘密前往相国寺寻了然大师讲经。以往每次都是禁卫军统领殷南城随行,这次殷南城奉旨外出抓捕特殊犯人。才会由霍珩亲自陪同。
霍珩对经文毫无兴趣,甚至觉得佛家那套理论十分可笑。不愿在里头听老和尚念经,这才在外面等。
看了眼天色,估摸着还有一两个时辰才会结束。
霍珩曲指吹了一记,就见各大宝殿的屋檐、屋顶、横梁和佛像后头都冒出了人。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落到他面前,霍珩交代了他们务必守好,自己则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离开大雄宝殿的郭满没有回营地,而是折去了后山。
答应林娇的事不能做不到,最主要的是,她刚接到树生的消息。陆缘生不知用什么法子弄晕了鲁国公府的姑娘,正把人从后山带出去。
郭满跟鲁国公的姑娘没有交情,唯一认识的鲁国公世子是霍珩的朋友。本没有为个不算熟悉的陌生人犯险,但她就是要让陆缘生倒霉。只要能破坏陆缘生的好事,她都乐意去掺和一脚。
郭满按照树生给的路线,匆匆去半道上等着截停陆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