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能对上次地铁站遇见的女生施以援手。
对自己身边人自然更不可能视而不见。
陆爷爷点点头:“好多了,其实就是个小毛病。好像是长了个什么结节。小手术,医保报销后就几千块钱。我们乐团这些天酬劳不少,够的!”
知道没事,陆蓁蓁也就放心了。
“蓁蓁。”陆爷爷拍了拍孙女的后背,看着前面自己那群面貌完全不一样的老朋友们,很是感激的说:“谢谢你!”
让他们这把老骨头,又有了登台的机会。
他们不是什么退休后就没有价值的老东西。
生命不息,音乐不止。
不等陆蓁蓁说话,陆爷爷慈和的说:“快去化妆,你不是还有节目?对了,你奶奶让我这次来催一催你的曲子,她这些日子都在家练琵琶。说你要给的曲子杀气腾腾,在家不是十面埋伏就是霸王卸甲,我做梦都要梦见垓下之战。”
陆蓁蓁失笑。
这两首琵琶曲都是描绘垓下之战。
只是《十面埋伏》的视角是刘邦,所以曲调激昂的同时,更带着一往无前的磅礴大气。
《霸王卸甲》则是项羽的视角。同样带着杀气,却整体更为悲壮。
“我待会儿就给奶奶发消息,差一点点就能写好了。”陆蓁蓁朝着爷爷挥手,被工作人员带着去换了一身衣服,妆容和发型也做了改变。
前面观众席上的大c调盯着手里的节目单,只等着降落蓝星的第二个节目。
期间也有rebel乐队的节目登场。
从鉴赏的角度来说,大c调觉得这些节目都不错,rebel也明显是用心了,创作出来的曲子是描绘金瓯永固杯的。
可第一个节目太优秀,到这会儿大c调都恍惚觉得自己耳边还有鼓声和编钟的声音。
“下一个节目由降落蓝星乐队带来《青花瓷》。”
舞台上,陆蓁蓁穿着一件绿地织金纱翔凤纹交领短衫,下搭一条青花瓷图样的马面裙,头上梳着三小髻,用同样的绿色绸带做装饰。
这次的舞台站位倒是很不一样。
除了降落蓝星之外,还有陆爷爷乐团里的人。
陆蓁蓁没有演奏乐器,而是站在最前面,显然是独唱。
陆斯羽吹笛,许芃芃弹琵琶,乐团的奶奶则端坐在古筝后面,陆呦呦负责架子鼓和其他打击乐器,陆斯年则是在最后面负责吉他。
开头几个木鱼声清脆响起,都来不及捕捉,古筝、琵琶和笛子的声音直接听众代入烟雨江南。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只四句,便恍若在众人面前徐徐展开了一幅画。
小轩窗内可以看到牡丹图样青花瓷瓶居中摆放,后面一点则是一个正在提笔作画的人。
“嘶——”大c调压着声音,感叹道:“真的是此生难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