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慕风不满的看了一眼营帐外的萧骞,然后将乔秋白一把拉进营帐。
萧骞只能轻咳一声,心虚的转过身去。
乔秋白双眼猩红的看着秦白,他不认识此人,但是他刚刚听的很清楚,就是此人传递来的他兄长的消息。若是兄长还活着,那后山埋着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他爹怎么可能认错他兄长呢?
他一步一步靠近秦白,突然一把抓住秦白的胳膊,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肉里,“是你说的?我兄长还活着?”
秦白看了一眼齐慕风,然后回应道,“只是猜测。”
乔秋白大喝,“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你刚刚说的是确定!”
齐慕风将人拉到一旁,“你吼什么?先坐下再说。你想知道什么我也不会瞒你,你先平复下心情,不然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乔秋白肩膀都微微颤抖着,他调整了呼吸,片刻之后,他神色严肃的看向秦白,“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所有细节,不要有遗漏。”
秦白依旧是看了一眼齐慕风,得到他的同意之后,才将他在东炎国那个山坳里看到的全部告诉了乔秋白。
乔秋白越听脸色越发苍白,嘴唇都在不住的颤抖,他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那…那我兄长还活着么?他…他还活着的,对么?”
秦白微微蹙眉,那算不算活着,他也不能确定啊。
“心脏是跳动的,呼吸…”他抿了抿唇,“似乎还有些微弱的呼吸,应当算是…活着吧。”
他不大确定,说完这句话依旧看了一眼齐慕风的表情。齐慕风并没有制止他,那他说的就不算错了。
乔秋白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有着狂乱,他满怀希冀的看向齐慕风,“你听到没有?我兄长还活着…还活着…我要去东炎,我要去将我兄长带回来。”他有些语无伦次,“我现在就去,对,现在就去。”
说着,竟真的要转身往帐外冲,仿佛多耽搁一刻都是无法忍受的煎熬。
“站住!”齐慕风的声音陡然转厉,他一步跨出,身形并未见多么迅疾,却精准地拦在了乔秋白面前,目光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冷静点!”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乔秋白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人,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和泪水,“那是我兄长!现在我知道他还活着,就在东炎那个魔窟里受罪!你让我怎么冷静地待在这里!”
齐慕风按住他激动得发抖的肩膀,力道沉稳,声音放缓却依旧坚决,“我知道那是你兄长。但正因如此,你更不能去送死!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了?你现在不仅仅代表你个人,你还肩负着整个威远侯府。你兄长如今深陷险境,你若再出事,你想过你爹娘么?想过威远侯府么?”
乔秋白大喘着气,不发一语的站在原地。
“秦白的话你也听到了,那处山坳毒虫遍地,毒草丛生。形成天然屏障,外人难以靠近半步。这还只是最外围的危险,那个看守药池的白发老者,实力深不可测,连秦白和夜枭都不敢轻易靠近窥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