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明白的,她是上官家族的嫡长女,即使闯荡江湖多年,她更喜欢江湖上那种无拘无束的日子。但是,世家大族的女子,怎会真的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或许从小到大她都不喜闺阁女子的那一套,女子该学的那些她也都没学。但父亲向来将她当成儿子培养,该懂的都懂。
沈今沅看向齐慕风,“回去么?”
齐慕风点头,然后看向轩辕璟,“舅舅那边,太子哥哥日后多去看看。老二若想回渭渠,你就让他回吧,别勉强。”
“好,孤知道了。”
“老四…”
一听到自己,轩辕昊立马凑上前,他这一身是伤的人没人关心,只有这时候才能出来露露脸,多可悲?
“在呢在呢,表哥,皇兄,我在这呢。”
轩辕璟蹙眉,“怎么弄成这样?”
轩辕昊见终于有人关心自己,感动的泪流满面,“皇兄你是不知道,我这次有多凶险,那些个怪物杀不死的,还有个武功高强的黑袍男人,您差点就看不到我了。这次真的是九死一生才活下来的,现在还中了毒,皇兄您一定帮我求求沈大小姐,救救皇弟我的小命啊。”
轩辕璟还没说话,齐慕风就嫌弃上了,“把自己搞成这德性,你还好意思卖惨?你现在应该好好反省反省自身的原因,你若是足够强,会弄成这样么?”
轩辕昊撇撇嘴,“表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那么无敌么?我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轩辕璟担忧的看着沈今沅,“师叔祖,老四他…”
“无妨,我回去开个方子,喝一段时间就好了。不过,”她眼波流转,“同样的外伤,秦松只是轻微中毒,而你却…估计跟你修习的功法有关吧。”
轩辕昊不可思议的看着沈今沅,随即心虚的别过头去。
轩辕璟对于江湖门派功法不清楚,但是齐慕风清楚啊,他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修习魔功了?”
若不是看他全身是伤,他就不是揪耳朵这么简单了。
“哎哟…没有没有,表哥你撒手,我耳朵要掉了。”
齐慕风不仅没撒手,还更用力了,语气严厉,“那你身体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交待清楚了,若是真练了魔功,小爷我这就解决了你,免得你日后为祸天下。”
魔教之所以被人称为魔教,正是因为第一代魔教教主所创的魔功。据传说须以九十九名阴年阴月阴日生的童男童女为引,活取其心头精血,混以七种剧毒蛊虫,在至阴之夜熬炼成血髓。修炼者需将自身浸泡于血髓之中,任由万虫噬体、毒血蚀骨,直至皮肉溃烂见髓,再以秘法重塑经脉,痛如千刀凌迟,却求死不得。
功成之时,周身无一处无毒,触肤则血肉消融,中者如万蚁钻心,三日之内必化为一滩脓血。更歹毒的是,此功每进一层,便需吸食一名至亲之人的精元,父子相食、夫妻互戕者不胜枚举。
轩辕昊急了,“我真没练,我哪敢啊。”他求救似的看向沈今沅,“沈大小姐,你快帮我解释解释啊。”
他练的绝对不是魔功,但是魔教的其他武功,他是多少会一些的,但绝对不是那种歹毒的功法。
沈今沅这才开口,“应该不是魔功,不然就不是这样了。不过,你是不是接收过魔教中人的内力?他们所修行的功法虽不如魔功那么邪恶,但也都不是什么正统之法。”
轩辕昊有些迟疑,“是有那么一次,几年前吧,我在宫外出过意外。当时魔教中有人为了救我,给我输了内力。但…我自己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啊。”
沈今沅点点头,“那就对了,魔功早已被毁,魔教之人也无人修习。不过他们的功法都有些邪性,也可能会有这种情况。”
齐慕风这才松手,“这次算是给你一个教训,魔教中人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如今只是势弱,一旦给他们机会,他们定会卷土重来。你最好跟他们划清界限,若是敢给我们惹麻烦,我第一个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