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甘心,无论如何你必须给本宫坐上那个位子,轩辕璟那个小畜生,哼,等着吧,本宫是不会放过他的。”
“他就跟他那个死了的娘一个德行,面上看着人畜无害的,其实心思最为阴毒。不知道何时何地,他就会暗中捅你一刀,就如当年。”
…
静妃独自说了半天,轩辕离一点回应都没有。找到半壶酒,他继续躺在软榻上喝起来,似乎万事都没有喝酒重要。
静妃最终叹了一口气,“本宫不日就要回京,离开的时间太长了。你在渭渠好好待着,不要再干出让我失望的事情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她便拂袖离开了。
人离开后,软榻上的人才有了点反应。他一把砸了手中的酒壶,目光中满是痛苦。
泪水顺势而下,他用手捂住双眼。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微微耸动的肩膀,看着也着实让人有些心酸。
屋顶上的齐慕风微微皱起眉,他也有几年没见这个二表哥了,似乎变化极大。
他跟太子轩辕璟其实同岁,只是比轩辕璟小了十来天,也就二十四岁的年纪。但是那眼神,那周身的状态,却满是沧桑之感。
一旁的沈今沅轻推了他一下,用眼神询问是否离开。
齐慕风点点头,二人的身影立马消失在了这夜色中。
离开二皇子府之后,沈今沅才开口,“这个静妃你了解么?”
齐慕风摇摇头,“见过多次,但从来不是今日这副模样。”
“我之前拿过画像给我祖父看,他也说长相一样,但气质截然不同。但刚刚看来,那黑袍女人是静妃无疑了。”
齐慕风神情看上去不是很好,“真没想到,一个后妃,竟然也有如此能耐,藏得很深啊,我竟然从来没有察觉过。”
“后宫嫔妃也能长时间逗留宫外?那宫内必然有个替身。”沈今沅斜睨了了齐慕风一眼,眼神中带着戏谑,“你那皇帝舅舅很厉害啊,这后宫嫔妃都这么与众不同的?不是什么黑袍女子就是魔教圣女的姐姐。”
齐慕风表情有些尴尬,“我舅舅他…”
说什么呢?风流成性?倒也没有吧,他那舅舅就是个眼里只有大周的古板皇帝。
“刚刚那静妃,不论走路还是气息,都可以看出她身手不俗,这样一个女子是怎么愿意屈居宫墙之内的?”
齐慕风不语,确实应该查查清楚,这样的人留在宫中,留在皇帝舅舅身边,过于冒险了。
他突然看向沈今沅,“阿沅,你今日看来,轩辕离像是那种会出兵逼宫的人么?”
沈今沅愣了一下,“这个像不像的不重要,事实是他已经这么做了,不是么?”
齐慕风神情严肃,“虽然我跟这个二表哥关系没有太子那么好,但是…说实在的,他对我们这些兄弟还是不错的。为人谦和,彬彬有礼,我们不论怎么闹腾,他总是很好脾气的教导我们,即使我们从来都不听他的。”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又道,“当然,这些都是我以前对他的印象了,比较小的时候,算起来他也就比我大五岁,但是确实比我们都要懂事多了。后来经常跟着师父在外游历,回去的次数少了,见面的次数自然也少了。”
记得最后一次见面,其实是他逼宫造反前夕。那次见面,他似乎也是在喝酒。
一个人,在京都最大的酒楼包厢内,喝的烂醉如泥。最后还是他去通知二皇子的人,将他带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