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沈青山很是无奈,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爹还有心情开他玩笑。
“罢了,”沈惟也懒得跟这个脑袋一根筋的儿子计较,“你可还记得这个墨玉昨儿个说的话?”
沈青山茫然,“他说什么了?”
好像就打了招呼,其他并未多说啊。
沈惟无语,又看向沈砚。
沈砚神色也有些认真,“那墨玉说他是京都人士。”
沈青山一愣,“他说了?”
但见到老父亲嫌弃的神情,他又心虚的缩了缩脖子,佯装镇定道,“若是京都人士,以后也能够······似乎也还不错。”
这样,暖暖就不会离家太远了,怎么着他这个做爹的都能照应到。若是有人欺负她了,他还能去给她撑腰。
在沈青山心里,他们无论如何都是会回京都的。别问他哪来的自信,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
沈砚看向沈青山,“爹,昨儿个儿子虽然并未与墨玉多交谈,但观其神态、气质,此人身份绝不简单。”
还有一点他没说的是,他总觉得这个墨玉有些熟悉,但一时间还真的想不起来。
沈青山点点头,“家世虽说不是顶重要的,但若是有,那自然更好。”
沈惟见他完全还沉浸在挑选女婿的思绪中,也不想再听他多说了,对上沈砚的目光,“阿砚觉得如何?”
沈砚思索了片刻,“昨夜他对敌之时,所说的内容祖父可听到了?”
沈惟神色一怔,随即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微微点头。
“那些事情,一个普通的江湖侠客,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那阿砚的意思是,他身份不简单,很有可能也是官宦子弟?”
沈砚目光幽深,“而且,他昨日特意透露他是京都人士······”
是有意为之!
沈青山这下听出这言外之意了,感情这祖孙俩不是在说那墨玉跟暖暖的事情?他急了。
“难不成那墨玉还有其他算计?那暖暖怎么办?”
沈砚无奈,“爹,暖暖聪慧过人,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她说这个墨玉是她相交多年的唯一的朋友,您要相信她的眼光,至少这个人的人品可信!”
况且,人昨晚还救了他们一家子呢,这么快就忘了?
“那你们又在怀疑什么?”
“不是怀疑什么?只是猜测了一下他有可能的身份,毕竟,这牵扯到暖暖。不过,儿子觉得这个墨玉就算身份不简单,但也并无恶意。不然,人家不必主动坦言来自京都,主动说······或许只为安我们的心。”
这样,他们就不用多方去探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