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热小说 > 都市小说 > 女帝逼我死?我面试祖棺杀穿王朝 > 第10章 乐圣遗物
红尘舞坊内,只有姜珩和永安王两人,还在乱逛。
“哥,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记,时间都快到了。”
永安王眼见半炷香都燃尽了,他们一点头绪都没有。
“急什么。”
“那里是什么地方,你领我转好几圈了,那儿每次都略过。”
姜珩眼神示意向一扇有些老旧的偏门。
“那是他们的杂物房,连下人们都不去的地儿,太脏了。”
永安王答道。
“看看去。”
姜珩率先朝着杂物房走去,永安王只得跟在身后。
“咳咳咳。”
推开门,腐朽的气息让二人都是连连轻咳。
“就是它!”
姜珩眼前一亮,昏暗的角落里,仿佛看到了至宝。
“啊?”
永安王一愣,还当什么宝贝呢。
不就是剩下两条腿儿晃荡的半张桌子。
“哎?这好像是当年乐圣的遗留下来的,但都残了,没用了。”
细看之下,永安王还是摇了摇头。
“你说?乐圣当年用这个?”
姜珩有些激动,这架钢琴?
“是啊。”
得到永安王肯定的回复。
“之所以称她为当年皇城第一贵女,力压当今陛下一头,除了她的才情外,更是她会一手没人会的乐器,在她死后,不少老学究都偷偷研究过这桌子,但都无功而返。”
“久而久之,得出的结论是,残了,没人懂这个,更别说复原了,就不了了之了。”
是乐圣用的?
他乡遇故知了!
但旋即又是一阵可惜,六年前,他还是个清澈大学生。
“没残,修修能用。”
姜珩回应道。
“嗯,好。”永安王下意识说道,旋即便是意识到了什么,“嗯?”
“修...修?”
姜珩点点头,“把它搬出去,给我找点材料来。”
“还愣着干嘛,没时间了。”
永安王当即眼中闪烁出光芒,也不顾身份,扛起来就往外走。
“好嘞!”
......
此时的楼藏月,在众星捧月之中,望着燃尽的那一炷香,叩响了第一个音符。
悠扬明快的节奏里,隐隐有少年肩挑清风明月,遥指星辰大海的不羁恣意。
给人声临其境的感觉。
有不少人的目光愈发深邃,仿佛回到了那个明媚的下午,盛夏蚕鸣,身旁还有着那个不知何时,就见完最后一面的人。
岁月静好。
铮!
曲子意境一转,隐约可闻战鼓声,裹挟着肃杀意而来。
先前的安详宛若镜中花,水中月,就此散去。
诸位闭眼聆听的看客陡然间惊觉,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濒死之人最后的黄粱一梦罢了。
铮!
曲锋再转,留给人的便只剩孤寂与黑暗。
他们仿佛看见有人独对千军万马的悲凉,他要发起最后一次冲锋。
“不要!”
一声惊呼,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一众看客陡然间睁眼,望着舞坊朱红色雕纹的天花板怔怔出神。
随着那一声惊呼,楼藏月的最后一段,也没有再奏下去。
或许,这就是最完美的结局。
“那不是真的?”
李秋惊坐起,三行热泪悄然落下,眉间两行,胯下一行。
在场的众人再回过神来,不知何时,早已泪记衫。
他们先后经历了数种情绪,从明媚到绝望,最后的最后,每个人心中或许都有自已的答案。
而这,仅是一首曲子带给他们的!
“楼姑娘,可称为当代乐圣!”
“好可怕的后辈,一首曲子竟能让老夫神游昔年战场悲苦。”
有名门老宿不吝赞叹。
人群之中,有一白裙女子也是悄然落下两行清泪,她喃喃道:“再山,我看到你了,你还好么...”
此时的楼藏月本人,也沉浸在曲中,尚未回神。
“那个人,好熟悉...”
仿佛她才从那里归来,跨越了时空阻隔。
“楼小姐,你可愿再奏这结局?”
白裙女子问道。
在场的众人也是目光齐齐望向楼藏月。
“那一瞬神游已然结束,我也无法为其定义结局,或许诸位的心中,自有坚守。”
楼藏月摇了摇头。
此曲已成绝响。
“赢了,已经不需要再比试了。”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至此成绝唱。”
“恐怕也唯有乐...那位复生,才能一较高下。”
众人赞美之声不绝间,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
“谁说乐圣不在了,她的遗物在此,奏响便是!”
一瞬间,这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少人目光循声望去,只见灰头土脸的永安王正在一边拍打身上的灰尘,一边大喘气道:“今儿个,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昔年乐圣的风采!”
在永安王的身旁,是破破烂烂看起来像一张桌子的玩意。
“什么破烂也抬上来跟楼小姐的天籁之曲相比?”
有年轻的公子哥不屑一顾,哪来的垃圾?
“嘶!”
人群中窃窃私语不绝。
“那好像...是当年乐圣所用之器啊?”
“不错不错,老夫当年曾经有幸目睹乐圣风采,此物在乐圣手中,谱出的音律乃是世间罕见,与寻常乐器不通。”
如今再看它,没了主人的残器,早已经失了光泽,黯淡无比。
甚至表面,已经腐朽了大半。
“不错,正是乐圣遗物。”
“今日,我要再次奏响它!”
姜珩上前几步,轻轻抚摸着这架钢琴。
“大言不惭,此物经我大阳王朝乐界名宿调试,修补,都无法恢复。”
“连礼部大司乐苏老都亲口证实,此物已残,断无修复可能,世子又何必取笑我等。”
“是啊,世子莫不是以为搬出乐圣遗物,就能压过楼小姐一筹,还是希望楼小姐看在与那位昔日感情的份上,对你高抬贵手?”
一群人指指点点,对于这乐圣遗物,皆是持怀疑态度。
“世子,我劝你莫要为了博眼球,在此夸下海口,免得先前积累的名声,在这红尘舞坊,毁于一旦。”
一位中年人站出来开口。
人群中,瞬间安静。
“是...苏府副管事,陈先生。”
“陈先生是我大阳乐界名宿之一,没想到连他也来了!”
“是啊,陈先生都说了,那此事便可盖棺定论了。”
陈翔在苏府二十载有余,耳濡目染之下,也算是半个行家。
更遑论,当年乐圣陨落后,女帝安澜几乎险些将礼乐部门一网打尽,其间恩怨无人知晓,但若非这些朝堂之上的老人力保,恐怕连如今的红尘舞坊,都不复存在。
当年之事,苏老更是出了大力气,此后每每提及,眼神之中记是遗憾。
作为苏府的副管事,陈翔没少听自家主人提起过乐圣遗物,当年他更是在苏府亲眼见到过,连自已家主人都无能为力。
否则此物岂能沦落到杂物房,任由抛弃。
“哦?陈先生可敢与我打个赌?”
姜珩一听,来了兴致。
“世子,这必输的赌局,我没有不接的道理,只是不知,世子想赌什么?”
陈翔问道。
“就赌它能响,不仅能响,我还要用它,赢下与楼小姐的比试。”
姜珩目光望向阁楼前,驻足的楼藏月,后者此时的目光,已经完全被那架钢琴吸引,怔怔出神。
“若我赢了,我要大阳王朝半个礼部,司礼乐所属上下,凡遇我,尽低眉!”
“你可敢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