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的哦!
脑子寄存处。
走的时侯记得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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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呐!捉小偷!”
“快通知家主!”
古宅西院的风裹着雨丝。
绪白被护院的刀光逼到雕花廊柱前,指节扣住冰凉的红木柱,指腹反复碾过柱身一道细微的裂纹。
那是他昨夜勘察地形时,特意记下的受力薄弱点。
他今日贴的易容皮不算精致,颈侧那点极淡的朱砂痣没完全遮住。
风一卷。
衣领掀起,痣尖便露在昏沉的光里。
裴琰握着剑从阴影里走出来,深灰长袍扫过廊下积着的残叶,沙沙作响。
作为这座古宅的主人,他向来是这副沉稳模样。
指尖扣着剑柄的力道分毫不差。
剑尖本该稳稳停在绪白咽喉前三寸,可下一秒,剑刃却莫名偏了几分。
寒芒落在身后的廊柱上,溅起一点木屑。
他垂眸看过去,目光先落在那点朱砂痣上,随即便被风卷落的易容皮引了去。
绪白底下的脸露了出来,隽秀清润。
眉如墨描,眼尾带着极浅的弧,唇色偏淡却添了几分靡丽。
明明是清冷的骨相,偏偏一抬眼、一垂眸,都像淬了钩子,勾得人心尖发颤。
活脱脱像聊斋里勾人的狐仙,容貌极盛得让人移不开眼。
裴琰的瞳孔微缩。
握着剑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颤,指节泛白,喉间没出声,只喉结悄悄滚了滚。
他迅速敛去眼底的波澜,可那点失神还是落了痕迹。
连声音都比刚才沉了些:“谁派你来偷玉珏的?”
绪白没答,反而抬了抬眼,眼尾的弧度更明显了些,像只慵懒的猫,故意慢悠悠地晃了晃手腕:“裴先生这剑,偏得有点巧。”
这话一出,裴琰的指尖又紧了紧,剑刃贴着廊柱,没再动。
他知道自已刚才失了态
——
明明该是审问偷玉贼的场景,却被对方露出来的脸勾走了神,连握剑的手都生了颤。
可他没接绪白的话,只冷着声重复:“回答我的问题。”
风又灌进来,掀乱绪白的发,几缕发丝贴在他颈侧,蹭过那点朱砂痣,看得裴琰心口莫名发紧。
绪白这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软意,像在逗弄什么:“没人派我来,我自已想来,不行么?”
话音刚落,他忽然往廊柱边又挪了半寸,指尖已经抠住了木柱的裂缝,指甲陷进木纹里。
裴琰立刻察觉不对,往前迈了两步。
护院想拦,刚抬步就被他一个眼神逼得僵在原地
——
那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冷硬,反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慌。
“不准走。”
裴琰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没了之前的沉稳,多了点偏执的认真,“把玉珏留下,人也留下。”
听到这话,绪白长睫颤了颤,微微垂眸。
前两个世界,他是守着药铺的掌柜,这人是避世的郎中。
两人曾在山匪窝里背靠背挡过刀,他给对方处理肩伤时,对方盯着他的手腕看了很久。
后来他是画舫里教书法的先生,这人是游船的富商。
月夜陪他赏荷时,总把温好的茶往他手边推——那时他只当是萍水相逢的情谊。
直到离开前,才撞见对方把他用过的旧药杵、写废的宣纸锁进樟木匣,眼神偏执得让人心头发紧。
绪白抬眸,勾了勾唇角,眼尾的钩子更明显了:“裴先生这是要抢?还是说……”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落在裴琰还在微颤的指尖上,“先生看我这张脸,舍不得让我走?”
这话戳中了裴琰的心思,他的耳尖悄悄泛红,却强装镇定:“胡言乱语。我只是不想古宅的东西落入外人手里。”
可他这话没半点说服力
——
刚才剑偏的弧度、指尖的颤抖、眼底的失神,哪样都不像在防偷玉贼,倒像在怕眼前人跑了。
绪白心里清楚,却没戳穿。
反而故意往后一仰,借着风势坠出廊外,还不忘回头冲裴琰笑了笑,眼尾的弧晃得人眼晕:“下次见面,先生可别再偏剑了。”
下坠的风灌进衣领,带着深秋的凉意。
系统嚼着薯片的声音混着急促的语调在绪白脑海里炸开:
【宿主!刚收到系统局通知!你现在归
“心愿偿还部”
管啦!
以后不用再记世界找破烂,专门帮人了心愿,还能在小世界长待!】
【新部门首单任务已匹配!
执念者是东巷绣坊的苏晚,她最大的遗憾是没找到失踪的哥哥,还被人诬陷绣品掺假,最后绣坊倒闭,抑郁而终!
你现在的身份是系统捏造的‘外地来的绣品商人’,刚好能接近她!】
绪白抬手抓住腰间的索钩。
指尖触到索钩上那个磨旧的绳结
——
那是前两个世界,某个
“故人”
怕他抓不稳,特意编的,绳尾还留着点他当时染的颜色。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那点狡黠已经被冷静压下去,在脑海里回系统:【知道了,先传送走,别在这耗着。】
【好嘞!】系统应得快,又忍不住碎碎念,【不过宿主,刚才那裴琰不会是追了你两个世界的大佬吧!他看你那眼神,该死的熟悉!跟想把你扣下来似的!】
绪白没接话。
只借着索钩挂住相邻的树梢,缓冲力道时掌心擦过粗糙的树皮,渗出血珠。
高台上,裴琰看着空荡荡的廊柱边,握着剑柄的手还在颤。
他没管地上的木屑,转身对护院沉声道:“找!翻遍整个城,也要把人找回来!”
他没说为什么要找
——
是为了玉珏,还是为了那张勾人的脸,连他自已都分不清。只知道不能让绪白就这么跑了,连句完整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半空中的绪白低头看了眼掌心的血痕,又摸了摸袖口的玉珏,在脑海里对系统道:【传送去东巷,对接新任务。】
【收到!】系统嚼着薯片应道,又忍不住八卦,【宿主你说,那裴琰会不会明天就去东巷堵你啊?你俩要是再见面,他会不会直接……
哎呀!薯片渣掉我键盘里了!】
绪白眼底漫开点笑意。
指尖蹭过掌心的血痕,在脑海里回:【再瞎想,下个月薯片减半。】
【别啊宿主!我错了!】系统哀嚎起来。
绪白没再理它,只望着远处古宅方向亮起的成片灯火
——
那是裴琰派人搜捕他的信号。
心里掠过一个念头:前两个世界没看清的
“在意”,这一世倒来得更直白。或许在帮苏晚完成心愿的这段时间里,能好好了解这位“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