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瑜也不恼,笑的甜甜的,“反正我们长的挺像,要不你爸爸借我们用用吧。”
“我的爸爸才不要借给你。”楚龙越立刻反驳,“我爸爸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谁的爸爸就是谁的,别人是抢不走也借不走的。”老师安排好两个孩子的座位后说道。
江默谦落落大方地说:“我爹地是大英雄,别人也抢不走。”
楚龙越昂着头,“我爸爸是楚氏集团的总裁,我爸爸刚给我买了一个大游艇。”
这可是江默谦比不起的,可是他丝毫不怯场,“我爹地能和四个匪徒血战到底,毫不畏惧。”这台词他的妈咪可是说过很多遍的。
“我爸爸一枪能打死八个人。”楚龙越不服输。
孩子们哄堂大笑,叽叽喳喳地说:“我爸爸能打死十个。”
“我爸爸能打死二十个。”
“我爸爸能打死一千个。”
连老师都笑了,“好了,一会警察该来了,以后我们要和两位新朋友友好相处好不好?有好吃的一起吃,有小红花一起戴。”
“好。”
“老师老师,我爸爸真的能打死一千个人。”
“老师,我爸爸也能。”
“还有我爸爸。”
……
午休后,孩子们排队洗手的时候,全部叽叽喳喳地。
江瑾瑜一脸孩童的天真,“老师,小三是什么?为什么楚龙越的妈咪是小三。”
老师一脸严肃,“你在哪里听来的?”
江瑾瑜认真地解释:“网上啊,网上都这么说,老师小三是什么?楚龙跃的妈咪不是他爹地的老婆吗?”
“老师,我也听说了,他妈妈就是小三,没有和他爸爸结婚。”
“老师小三是什么?”
“我妈妈不是小三。”楚龙越大声反驳,“我妈妈就是我爸爸的老婆,我爸爸经常抱着我睡觉。”
又有小朋友解释,“我妈妈说,小三就是,他爸爸有老婆,他妈妈是他爸爸外面的女人,他就是什么子。”
江瑾瑜补充道,“私生子。对,楚龙越,网上还说你是私生子。”
老师只能用自己的权威来控制这样的场面,虽然童言无忌,但是只要想到楚龙越妈妈那难缠的样子,她就汗毛倒竖,生怕又被他妈妈找麻烦。
“好了,大家要忘记刚才的话,什么小三不小三的,老师也不知道小三是什么,网上说的话有时候也不是对的,记住了,没有小三。”
江瑾瑜不再发表什么童言无忌。
他知道老师也不敢得罪钟依依。
幼儿园的孩子非富即贵,所以放学时来接孩子的很多都是家里的司机保姆。
以楚景珩的条件,不至于让孩子的妈妈每天接送孩子。
所以今日也是司机来接楚龙越,这时常态。
不过这样的好处就是江予初来接孩子的时候,不会跟钟依依或者楚景珩碰面。
江瑾瑜看到了妈咪,临走前趴在楚龙越的耳边说:“你回家以后问问你妈咪什么是小三呀。”
江予初看着张开双臂朝他跑过来的江默谦和站在原地跟楚龙越说话的江瑾瑜,一面有接了孩子的开心,一面心里也在嘀咕。
当初只在网络上看到楚龙越的照片还不觉得什么,想着两人毕竟是同一个父亲,现在如此真切的看到两张近乎一模一样的脸,她的心不免的咯噔了一下。
上一世,她生出了三个可爱的儿子,三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这一世,她生了两个可爱的儿子,可是世界上竟然还有一张与儿子一模一样的脸。
如果……
如果……
她不敢想下去。
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楚龙越是楚景珩和钟依依的儿子,是楚氏集团的继承人。
钟依依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儿子搞错了。
这同父异母的孩子长的还真是像啊。
她愣神的时候,来接楚龙越的人也到了,楚龙越和江瑾瑜一起走了过来。
随着两个孩子的距离越来越近。
不只江予初惊呆了,就连楚龙越的人也惊呆了,如果不是穿的衣服不一样,他还真的会搞混哪个是楚龙越。
再看看旁边,还有个孩子与这两个孩子一模一样。
不对,这是三个孩子一模一样。
三个孩子……
司机凌乱了。
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江予初见司机用尽了探究的眼神看着三个孩子,微微一笑带着自己的孩子走了。
无论多么惊讶,无论有多少内心戏。
但是楚龙越终究是钟依依的孩子。
虽然孩子无辜,但是她对钟依依的孩子有着天然的敌视。
表面上对钟依依的孩子没有投去异样的目光,没有说不合时宜的话,已经是她最大的涵养了。
……
晚霞投射进车子里,照着母子三人的小脸。
“妈咪,琪琪老是把我叫成楚龙越。”江默谦讲着在幼儿园的趣事。
“我今天被叫了五次楚龙越。”江瑾瑜也附和着。
“撞脸了。”江予初只能用这样的台词来忽悠小朋友。
可是有一个小朋友是不容易被忽悠的,他只会假装被忽悠了。
江瑾瑜笑的人畜无害,“没有撞爹就好。”
“什么叫撞爹?”江默谦问。
“两个脸长的一样就叫撞脸,两个爹地长的一样,就叫撞爹地喽。”
“哥哥的意思是,我们的爹地和楚龙越的爹地长的也一样吗?”
呃,江瑾瑜不是这个意思啦。
不过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吧,“对啦,就是这样啊,妈咪的脸和一个女明星的脸也一样呢。”
“那妈咪漂亮还是女明星漂亮呢?”
“当然是妈咪漂亮啦,妈咪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让我的两个宝贝儿子夸的我心花怒放,你们说吧,想吃什么?”
“我想吃烤肉。”
“我想吃火锅。”
“海鲜自助也好呀。”
“日料也不错。”
“我想今晚我们住酒店吧。”江予初提议,她可不想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万一偶和钟依依或者楚景珩来一场不美丽的偶遇那就麻烦了。
“我们家新买的房子为什么不能住?”
“我就要住自己家。”
两个宝宝不约而同地反对。
江予初扶额,叹气道,“要不我们还回法国吧,我也喜欢法国的房子法国的空气和法国的教育制度。”
“不要。”江瑾瑜反对。“妈咪你的事业在华国呀,除了我和谦宝,赚钱是最重要的啦。”
这是江予初的台词,如今被儿子拿出来说,她反倒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