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初淡定地摇头,“没什么,我们刚搬进来,我担心有什么不好的人和事找上门而已。”
云康一副了然的表情点了点头,他以为他明白了,只是不知道他只明白了一半。
几人有说有笑的吃过饭。
饭后江瑾瑜站在客厅的飘窗上看着小区里遛弯散步的人们,提要求,“妈咪,我们也下去走走路呗。”
江默谦身体像长了刺似的,“我们在法国住的房子有花园,在华国的房子太小啦。”
云康很支持,“那我们下楼遛娃吧。”
江予初赶紧摇头,“就在家里呆着吧,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动。”
云康关切道,“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郭希雅坐在沙发上,从手机上抬头,“她心里不舒服。”
“这几天事情多,心事多,很多事情还没处理好,尤其工作的事情,今天看的那个写字楼也不太满意。”江予初给自己找着各种理由。
郭希雅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
江瑾瑜脑子活络,“那云康叔叔带着我和谦宝去吧,我们玩一会再上来,让我们去透透气嘛。”
江默谦委屈道,“一整天都在这么小的房子里,我快要被憋死啦。”
云康一把抱起江默谦,“走啦。”
江予初想阻拦也阻拦不住一心想出去的两个儿子,更阻拦不住云康的脚步。
当家里只剩下两个女人时。
江予初倒在沙发上,“我刚买的房子,就要卖掉吗?我以为终于可以安居下来了,算了,我还是卖掉重新买吧。明天接着看房子。”
郭希雅提议,“按理说,楚景珩和钟依依现在这么密切,他应该同意离婚呀,要不你主动找他谈谈。”
过了一会,江予初坐在飘窗上,一直看着楼下,生怕两个孩子和楚景珩或者钟依依走到一起去。
事实证明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一个半小时后三个人高高兴兴的上来了。
云康和郭希雅离开的时候,江予初提出送他们下楼,一打开门,她就像做贼似的赶紧按下电梯,紧张地看着电梯跳动的数字。
云康蹙眉,“你今天很反常,怎么了?”
郭希雅指了指对面的防盗门,“楚总和钟依依住对门。”
云康立刻提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我名下有几套闲置的别墅,你先挑一套住着。”
郭希雅赞同,“这个主意好。”
电梯门打开,江予初赶紧闪身进去。
郭希雅和云康都一愣一愣的,都忍不住为她操碎了心,江予初拒绝了云康的方案,云康和郭希雅又各自提出了另外的方案。
江予初随着云康下楼,也是有一些事想要他帮忙,当着孩子的面不方便讲。
直到拉开车门坐进了云康的车里,她悬着的心才放松了下来。
“我有事需要你帮忙。”她开门见山,“我想要一个楚龙越和楚景珩的亲子鉴定。”
“你怀疑他们不是亲生父子?”
“不是。”江予初摇头,“他长的那么像他爸爸,跟我的孩子长的也很像,一看就是亲生的。”
“我懂了。”
……
翌日。
迎着东升的太阳,江予初驾驶着车子载着两个孩子行驶在川流不息的大街。
等红灯的间隙,她猛然想起什么似的,“瑜宝,你怎么想到要去东方双语幼儿园的?”
“钟依依的儿子也在啊,他一个人,我和谦宝两个人,他妈咪欺负你们,我们就欺负她儿子,哼。”江瑾瑜的语气里满是为母报仇的愤愤不平。
“好。”江默谦拍手,“哥哥,我要跟他打架,你来帮我,我们假装不认识。”
江予初笑死了,“怎么可能假装不认识?”
“我不管。”江默谦嘟着嘴巴,“我就要跟他打架,还要打赢他,打的他流血。”
“不行。”江予初转念一想,都是楚景珩的儿子,凭什么不行?
孩子之间打架没有刀没有枪的,也就挥舞个小拳头,能打的有多严重?
楚龙越一定被父母娇惯的横行霸道,无理取闹,到时候还不一定谁吃亏呢。
她只好嘱咐大儿子,“瑜宝,你可要注意分寸。”
“妈咪放心吧。”江瑾瑜很懂事的给她吃定心丸,“我不会让他们真的打起来的,再说了还有老师看着我们呢,老师也不会让我们打架呀
。”
江予初将两个孩子送到了幼儿园,又办理了入园手续。
在江瑾瑜的小心机下,幼儿园将他们二人和楚龙越分在了同一个班,月亮班。
幼儿园孩子的家长都是非富即贵,家长的背景幼儿园内部老师领导都了如指掌。
江予初虽然也不缺钱,但是由于刚刚回国,在国内属实没有什么人脉,目前也没有做出什么成就,是幼儿园的孩子里最没有背景的家长了。
江瑾瑜和江默谦在老师的带领下来到了月亮班。
彼时所有的孩子都来齐了。
当孩子们看到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又全部看向了楚龙越。
“咦,怎么还有两个楚龙越。”
“楚龙越,这两个人也是你妈生的吗?”
“老师,我们班是不是就有三个楚龙越了。”
楚龙越挑着眉捎,“我妈就生了我一个,我是爸爸妈妈唯一的孩子。”
“来,让这两个新来的小朋友自我介绍一下。”老师说。
江瑾瑜清了清嗓子,“我叫江瑾瑜,以前在法国上幼儿园。”
江默谦说:“我叫江默谦。”他看着楚龙越那张脸,确实很像,非常像。
只是他们穿的衣服不一样而已。
楚龙越直接站起身,“江瑾瑜,你爸爸是谁?”
江瑾瑜记得妈咪编的故事,“我爹地为了保护我们全家人,和劫匪大战一场,不在了。”
“哦……”楚龙越起哄,“原来你没有爸爸呀。”
“有爹地!”江默谦气的脸蛋鼓了起来,“我爹地只是去世了,我爹地是保护我们全家的大英雄。”
“好了。”老师打圆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父母,只是每个人父母的情况不同,有的不能陪伴在身边而已,来,我们让新同学入座。”
楚龙越小拳头锤了锤桌面,“你们就是没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