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枕、星。
他在发痛的喉咙里无声地念她的名字。
宋枕星纤细的手指抓紧领带,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就这么将陆狰牵出楼外楼。
陆狰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反抗。
“”
众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被震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陆训礼弯腰站在卓卿身边,嘴巴张得特别大,“她、她、她是把我们儿子牵走了吗?”
“”
卓卿抬手,默默将他下巴往上抬。
重点不在牵。
重点是这么多人在呢,他们儿子连攥一下领带,意思意思抵抗都没有。
“我去——”
陆训容惊得摸了把椅子坐下,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这个宋枕星,自从来了陆家,每次当众干出来的事都让人匪夷所思。
宋枕星知道陆家人的目光全胶着在她背后,跟火烤似的,她不管不顾地攥着陆狰的领带往外走,从一群人中央迈向前。
“”
陆影、陆随行目瞪口呆。
阳光重重地砸下来,突来的热灼得陆狰身体激灵了下,他抬了抬眼皮,被太阳照得有些睁不开眼,脑子有片刻的混沌。
他停顿下来,脖子却又是一紧。
他步子踉跄,整个人撞上她的后背。
宋枕星被他撞得蹙了蹙眉,往前走两步,走到叶医生身边,松开领带淡漠地道,“交给你了。”
陆狰站在那里,听到这话证实自己的猜想,更加喜悦,看她的眼神深得化不开,“姐姐在担心我?”
“”
宋枕星不搭理他,只看向叶医生。
此刻把人弄了出来,叶医生又有点束手无策,“少爷,先回不晚居吧?”
总不能在大太阳底下治病。
陆狰握上宋枕星的手臂,将她拉攥转身,让她的目光回到自己身上,他低眸看着她,低哑的嗓音充斥着愉悦,“姐姐,我晚上回去,再给我半天,我这边就处理好了。”
再给他半天,说不定他还能暴毙了呢。
宋枕星真没有和他沟通的欲望,重新攥上他的领带继续往外走,步下台阶,穿行在竹林里。
山间的风吹过来,竹影摇动,叶片生香。
陆狰被勒得脖子发痛,颀长的身影有些摇晃地跟着她走,无奈而纵容地道,“姐姐喜欢玩这种,我晚上陪你玩。”
“”
宋枕星一言不发。
“姐姐”
陆狰疲惫不堪地唤着她,被她带得一连下了好几个台阶,眼神涣散,眼前弯下的竹子有了重影。
他有些用力地摇了下头,极力保持一点清醒。
他现在还不能回,他不能让两边真撕起来,两败俱伤的下场就是陆家愈发支离破碎。
房车停在竹林外,到车前,陆狰抬起手按住车门,说什么都不再跟她进去。
他近乎虚脱地靠到车旁,冲她笑得苍白又邪气,“姐姐就这么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