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训礼笑着道。
“”
婆媳两人对视一眼,嗯,又被骗了。
三人说着走出去,只见外面的厅里跪了一地的人,管家跪在最前面,满面愁容地看向钟恩华,欲言又止。
钟恩华搭着长媳的手顿时一紧,僵硬地问道,“出事了?”
卓卿蹙着眉看向丈夫,陆训礼收了玩世不恭的状态,冷声道,“母亲还在病中,有什么先同我说。”
老太太如今经不起刺激。
陆狰把他们夫妇放在楼外楼就是为了照顾老太太。
“是。”
管家低头。
“说吧,怎么了?”钟恩华问道。
“没什么,就是崽崽把女朋友带回来了。”
一道声音从沙发上传来。
陆训容坐在沙发上转过身来,手上剥着葡萄,一双眼发亮地看向陆训礼,“就是大哥在东州给他定的那门婚约。”
“”
三人都为之一怔。
“带回来了?”
钟恩华朝沙发走去,有些诧异,上次陆狰还说没到时候,这会就带回来了。
“嗯,崽崽看着特别喜欢。”
陆训容站起身来,恭敬地扶过钟恩华在沙发上坐下,蹲下身将一盘剥好的葡萄送到老太太面前。
在钟恩华面前,他永远是最温顺的儿子。
“是吗?”
听到这话,本来尴尬得直摸鼻子的陆训礼顿时得意起来,“我就说了,我能给自己儿子乱订婚约吗?我那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些年,他没少因为这个荒唐事挨老爷子、老太太、老婆的骂。
这下儿子喜欢,他扬眉吐气了!
陆训礼高兴地拉着卓卿坐下,冲她邀功地直挑眉。
卓卿无奈地笑笑,看向陆训容问,“陆狰真的喜欢?”
“喜欢,都喜欢死了。”
陆训容服侍老太太吃葡萄,“那丫头把白狮楼一把火烧了,崽崽都舍不得老头子动她一下,自己去诫室领罚了。”
“”
“”
厅里顿时很宁静。
三人直直看着他,每个字都听得懂,但连起来就有些难以理解。
怪不得下人要跪一地。
原来是出了这么大的事。
陆训礼呆呆地看着陆训容,老四的意思是,他给陆狰挑的妻子到家第一天把象征家主权威的白狮楼烧了。
嗯
陆训礼把这事消化两秒,转头扑向卓卿,发出一声黏腻的求救,“老婆救我——”
他给找的人啊。
老头子这还不把账算他头上!
他完了,他这下完了!
“”
卓卿被他死死缠住,艰难地挣扎出一点空间问道,“她为什么要烧白狮楼?”
陆训容蹲在地上回想了下整个震撼的过程,道,“说是喜欢。”
“”
喜欢烧房子的儿媳?
卓卿有些接受不了,一旁钟恩华按下老四送来的葡萄,忧心地问道,“那陆狰现在怎么样?”
“还在诫室,里边有鞭子声响,具体罚了什么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