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
都有目的,都有自己的目的。
可能是一热一冷的冲撞,半盒冰淇淋下去,胃部忽然一阵痉挛。
宋枕星痛得直捂胃部,一股恶心感涌上来,像延时而来的身体报应,她扑到垃圾筒旁,大口大口吐起来,一如当初喜欢上纪宸的时候
她小心谨慎地付之感情,以为喜欢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她就能控制自己的沉沦,控制自己不会再受一次伤。
可原来
结果都一样。
“呕——”
宋枕星抱着垃圾筒吐得厉害,几乎要把身体里所有的一切都排空。
吐到最后,她眼睛发红,什么都吐不出了,只剩发苦的水,胃部却还在拼命拉扯疼痛。
她无能为力地倒在地板上,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死死捂着肚子,由着痛意在全身蔓延开来,将她吞没。
她的长发散乱不堪,面色惨白,一双眼空洞地看着上方,被折磨出的泪水自眼角淌下来,滴落在地。
生气吗?恨吗?不是,她远没有当初面对纪宸背叛时的激动。
她只是很失望。
在他咬着她耳环拉她逃命时,在他飞身扑向她挡下火盆时,在他出院还买花朝她骑行而来时,在他让她坐在肩上打水仗时,他明明那么不同
他明明不同的。
烈日炎炎,东州的空气被高温燃烧扭曲着,夕阳西下都降不了半点温。
房车的门开着,一阵阵热气同里边的冷气对撞。
陆狰坐在车里,一双修长的腿往前伸展,低着头不停摆弄手上的伤口,让伤口撕裂出血,弄得两只手都乱七八糟的,喉间却泛起一抹无端的快意。
“”
程浮白和陆影、陆随行三人抱着箱子纹丝不动地站在外面,呼吸都放得很静。
汗水沿着三人的脖子淌下来。
许久,陆狰沉声开口,“搬车上来。”
“是。”
三人默默将三个箱子搬到房车上。
“还扔了什么?”
陆狰用纸巾擦血,把血擦得越来越多,没被血染到的皮肤泛出死白一样的颜色。
程浮白走到车门前,报告,“宋小姐好像吐过。”
“拿过来。”
陆狰无喜无怒地开口,仿佛在说天气太热一样平静。
“啊?”
这也要看?太恶心了吧。
陆随行震惊,嘴里刚冒出一个音就被后退的程浮白踩了一脚,他忙收声,默默离开。
不一会,他屏住呼吸拎着垃圾袋走过来,站到车门旁。
陆狰擦血的动作顿了顿,垂眼看过去,一双黑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对纪宸太恶心了,恶心到生理性厌恶的那种。”
“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她交付过真心”
所以,她真的喜欢过他。
过,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让他厌恶的文字。
“砰——”
有巨大的声响从繁星园的方向传来。
程浮白侧目望去。
“怎么了?”
陆狰问道。
“宋小姐她”程浮白顿了顿道,“让人把床和沙发运走了。”
“”